赵桂田说：“他就是负责看着我们的那些男人之一，我来了之后，他老是过来摸我，我一直反抗，还咬过他，他说广德许诺他们，以后一人白给一个媳妇，他说他就要我得了。我当时很害怕，他趁着没有人，就在那个里把我给糟蹋了，后来广德带着村里一个老来找我，那老家里有钱，有老婆孩，就是想照顾大姑娘玩玩，结果瞧见我上不对劲，告诉了广德。广德少挣了钱，就跟包立结了仇。我不是姑娘之后，价格就低了

都是工人，有两个哥哥，我是老小，家里人都待我很好，那一年，我也是考上了大学，放假在家的时候，我的好多同学都会去勤工俭学，我也想要是能挣一钱家里的压力就没有那么重了，但是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有一回我去一个饭店问里面要不要洗碗工人，人家说想要长期工，我离开学也就一两个月的时候，没法去。我刚要走，店里一个男的叫我，说是他们那里招工人。”

祖天漾叹息一声，站起来给赵桂田倒了杯，又问：“你那时候，认识包立么？”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开始坐着公车，没一会我就睡着了，我也没有表，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他们说我就睡了十分钟。等我睡醒了，广德就跟我说怎么赚钱，说了很长时间，后来下了车，他们说就在前面，我到了里面之后，看见王翠，就是王寡妇，她当时已经跟广德傍在一起，她给我了一桌的饭，让我吃，王翠说她原来也是家里穷的学生，现在已经当上了女老板，我们听完之后很羡慕。吃饭的时候他们大概问了我们家里有什么人，家在哪之类的，我们都说了，后来我觉得晚了想回家。王翠说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跟她睡一晚上。我不同意，那两个女孩也不同意，我们三个想往外跑，结果他们就变了脸，我才知我是碰上拍的了。他们连夜把我们绑起来到一辆车上，就这么把我送到了裕发村。”

“到了裕发村，我被广德带着去了一个山，就是你们后来发现的地方，那里面乌漆嘛黑的，有几个男的着看着我们，有时候还对我们动手动脚，我们特别害怕，我也不知这是哪儿，也不知要往哪儿跑，广德是负责从外面人来的，他手下的几个男人负责带着村民来相人，我们就跟牲一样明码标价，我因为是小姑娘，所以价格，他们这地方买女人就是为了生孩，所以没有人买我。”

“后来广德那个畜生说，大姑娘跟别人卖一个价钱不合适，他们卖我姑娘的……”

赵桂田看着前面，睛里闪烁着一层光，但是并没有落下来，季言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他说让我跟他去看看，就在附近，我问他什么，他说是帮人写一东西，当时就给钱，我就跟他去了，当时屋里有个人说是他们的老板，就是广德。他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说我学问好，还说等我上学时候，周末可以去他那里活，说不光能挣学费，还能给家里留下钱。后来他说让我去他的厂看看，当时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孩，他跟我们说是坐车一会儿就到了，我说回去跟家里说一声，但是广德说他工作太忙，我要是不能去看，他就另外找别人了，我只好答应去看看。我想着在公车上他们还能把我带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