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更温和了些。“是个好问题，哈利。事实上，我认为他直到复活后才发现真相。”迎着哈利诧异的目光，他继续：“死亡圣的故事法界家喻晓，但在麻瓜世界并不是。”

哈利想了想伏地发掘邓布利多的过去时会有的反应。“呃……”他不知说什么好。

“但这并不是彻底的坏事。”邓布利多又说，“汤姆从不关心他不看重的东西。他惧怕死者，不懂得，也不知完整的灵魂有多么大。最早，他确实是为了魂接近你；但当你在五年级末尾告诉我他的那些行动后，我注意到，你已经无意中启发了他，关于他自的最大缺陷在哪。”

“虽然我曾担心你犯错、担心你走上我的老路，可事实上，你和我是不一样的。”邓布利多望着他，目光倏尔温和，“就比如对回魂石的态度——如果我能得到它，我会想把死者拉回来；而你，却立刻想到如何阻止汤姆用它错的事。我毫不怀疑，你才是回魂石最合适的主人。”

“尸大军。”邓布利多眉蹙起，显然很是反，“汤姆把它们封在了那片沼泽之下。”

“我只是……”哈利努力地斟酌用词，“我一直想知我的是不是正确。”

哈利现在确切地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同意让伏地霍格沃茨执教。“‘意识到错误是悔过的第一步’？”他重复了邓布利多曾告诉他的话。

“两次？”哈利赶追问，“什么时候？”

肃起来。“我不希望你怀疑自己，哈利。”

这么说，其实他每次都从一大堆尸之上走过而不自知？哈利差起来。“所以他果然……”

有那么一瞬间，哈

“哦，我猜的，哈利，但我的猜测一向都差不到哪里去。”邓布利多如此回答，“至于后一个问题，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自他把戒指成魂后，他就不它了；但最近我已经见过他那只戒指，两次。”

“第二次就是我最早时和你说的，圣诞节前夕。”邓布利多，“那天，你们三个发去抓彼得，而我还在寻找你提过的那片沼泽。我承认我不真的放心，我想亲看看汤姆在什么……”他的声音倏尔转低，“而后我发现了。”

“第一次，在他去年应聘教授时。”邓布利多说，轻轻叹气，“我一看到那枚戒指，就明白他什么都知了。”

“是的。”邓布利多肯定，“我相信他豢养的新——”他愈发严肃，“从数量和危险程度上都远超原来的那些。但考虑到没有几个死徒能够成为幽灵骑士，他确实会认为自己需要某些黑暗生壮大自己的力量。”

哈利锐地从其中听了不好的意味。“你发现了什么？”

哈利想到父母，想到教父，又想到伏地。“汤姆是什么时候发现回魂石的？”他突而发现这个问题，“如果他一早知戒指是死亡圣，那就应该不会把它成魂呀？”

哈利有明白了。“那你怎么知他把回魂石戒指成了魂？它现在还是魂吗？”

邓布利多赞许地颔首。“虽然我不知他能走到哪儿，但如果他表示了此类意向，我就应该给他机会。”

哈利不由想起他曾对邓布利多有过于心的评价。这会儿他才意识到，他俩其实差不多。“那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