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齐昂的目光追随着他，心不在焉的问。

“这个号的人哪，不用参加集劳动。”李海俏的眨了眨睛。

舒缓的换了气，李海将继续往上牵引，双直视上空，仿佛那里有个什么新鲜玩意儿，勾人球。

“中国古代就有华佗创五禽戏之说，分别是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是模仿动的一养生气功。传之后世，便从健的健方法演变为武功路的一。你应该听过五形拳吧？最著名是少林五拳，其五形分别为龙形、虎形、豹形、蛇形、鹤形。”

长长的吐一气，李海终于把恢复到正常人的形状，翻过来席地而坐。

沉默的坐在会见室里，齐昂不自在的动了动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这次的会见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坏消息？反正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那检察院的两个大叔不会还想从自己嘴里什么吧。真实的状况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狱以来的日，简直就像一场噩梦，之前的生活似乎再也回不去了，更加恐怖的是他完全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使自己陷到这样的境地。

李海忽然转冲他一笑：“你知十三号还有一个好是什么吗？”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齐昂忍住心里的恐惧，抢先开问。话音未落，他的脸已

齐昂刚想继续追问，忽然监房的铁门被人用力敲打了起来，伴随着大的金属撞击声，王森冰冷的声音响起：“齐昂，会见。”

“陈老的这气功不是瑜伽，也不是传统的五禽戏。它似乎更加专注于训练练习者的柔韧度和对呼的控制，这一上倒跟瑜伽有几分相似。”

“什么？”齐昂一愣，傻傻的反问。

李海微微侧首，瞟了他一，忽然将本来撑在地上的双手慢慢抬起，最后竟然反背到了背上。细密的汗珠此时也顺着额了下来，然后呼频率仍然没有变，平稳、舒缓，保持有一定的节奏。

“慢慢练，总会习惯的。”李海双目注视着刻在墙上的分解动作，目光沉静，“刻意留下来，一定别有意。”

会见室的大门被一群人鲁的推开，齐昂应声望过去，王森领着一行人走来。有两个他认识，上次来过的检察官，还有一个则没见过。那两个检察官坐下，了跟上次一样的开场白，另外一个人沉默的站在他们背后，一言不发，一双锐利的睛却是直直的盯着齐昂，看得他心里发。王森把人领来，照例“关照”了齐昂要老实代，却没有跟上次一样站在旁边监视，而是迅速的退了会见室，临走前，嘴角还挂着公式化但冰冷的微笑。

松的就到了陈老一直要求齐昂到的程度——上半几乎完全离地，甚至于给人一反折过去的错觉。他的面表情甚至是愉悦的，呼绵长均匀，态优。

看着他的动作，齐昂一下被去了全力气般在地：“背很疼啊，我不到。”

齐昂在地上，看得呆了。如此柔韧的，简直可以去国家队了。

“你说什么？”齐昂听不清楚他喃喃自语般的话，将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