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齐昂呆住了，“你说爸爸走私毒品和军火的路线？”

“爸爸肯定不希望我知这事情吧。”青年微微笑了起来，“他一直跟我说要当个好人。”

启怅陷了长久的沉默，一向冷静笃定的检察官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那些说来。告诉他的话，很可能会引发一场灭之灾。

修长的手指在小小的地图上划着，四个将半个地球连接在了一起。

“好。”

“其实关键不在C市，而在日本。”启怅说，“跟齐氏一开始就合作的人，在那里，除了齐先生，只有他知完整的海陆运输线。”

“好人是无力自保的。”启怅冷冷地说，“他们要这条线，现在只能找你。”

“他们要齐氏的线，除了齐先生，没有人知全的海陆线。”考虑好几分钟，启怅还是说了来，“那是条从东亚直通欧的黄金线，每年带来的利达到数十亿元。”

“这么说来，爸爸的自杀，就是所有事情的开始？”

男人走后，齐昂一个人看着地图，对失的时间毫无觉。

“当然。”检察官苦笑了一下，“曾经有个机会使我可以知所有事，但是齐先生希望有一天可以漂白，明白吗？”

“别天真了，有人放话要你的人，现在他们连基本的规则也不用顾虑了。”检察官说，“王在祥已是黔驴技穷，死到临，公安那边也不再需要你，但是还有一批人等着你冒，被抓住的话，生不如死。”

齐昂没有说话，他只是个尚未走校门的孩，对社会一无所知。

“齐先生也只是棋，后台倒了，气数就尽了，他唯一想的只是保住你，齐昂，你能明白吗？”启怅半跪了下去，手放在青年的膝盖上，仰着说。

“可以这么说，齐先生以为能够堵住这个缺，但是没料到他们的胃这么大，想要吞掉整条线。”男人轻轻抚摸着地图，“在中国，任何人都只是当权者手里的棋，不过是官场倾轧，最后却让无辜的人付这样惨痛的代价。”

“去日本吧，你可以重新生活，继续读书，自己喜的事情。”检察官握住青年的双手，近乎虔诚的说，“我唯一可以帮你的，只有这个了。”

然后，在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第一次失声痛哭。

“缅甸、C市、日本、东欧。”

因为他有一个令人恐惧的预，属于齐昂的，最宝贵的某些东西将会

“一定要走吗……”齐昂看着前的男人，对方表情仍旧冷静，中却饱望，闪动着不应该有的光芒。

简单的一个字，他却几乎说不。

“这样不是很好吗？”青年努力的表白着，“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门了……”

去，这是你离开的最好机会。”

“你也不知吗？”齐昂疑惑的抬问。

他离开坐位，到书房拿了一份世界地图，摊开在齐昂前。

启怅站了起来，温柔的亲吻了青年的额。

“对。”启怅说。

“你说的是第三拨人？”齐昂中浮现痛苦的神，手指着半片吐司，“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