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的就是尹秋的这一声。他移过目光去，见尹秋还趴自己上，此刻已经是一脸神清气，眉弯弯朝着自己笑。

昨夜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醒了？”

本来他把尹秋抱在怀里，觉到的不说是玉温香，也算得上乖顺可人。结果这个温雅的尹先生，凶起来比军营的自己还要有蛮横的劲儿。

刘承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被得心颤颤，意昏昏，觉魂到现在都还是飘着的。

再后来，仙人直接扑自己怀里，把自己压了个措手不及。

他看着尹秋的笑脸，只觉得这人一笑，后似有海盛放。

刘承轻飘飘地叹息一声，慨自己真是沉浸温柔乡，快英雄冢了。

好一个温柔贴的尹先生。

一边声气跟人呢喃撒，一边下手又狠又准。看起来是投怀送抱，实际上是猛兽扑，刘承也不知怎么就着了他的，以至于一早起来腰酸疼。

盖住两人的只是尹秋那件鹤纹外袍，天气转凉了，这么一件外袍哪里够遮多少冰寒，比不上对方上的温。怀里抱了那么个小情人，就算是险境，他都一着急的心情都没有。

刘承缓缓吐了气，对这个人，自己似乎一反抗抵的心思都没有，竟然轻而易举就接受了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尹秋也没料到他那么不害羞的，一个激动就变着法折腾了人几回。

尹秋似乎终于良心发现，因昨日所为而生些愧疚来，轻声：“累吗……我们再休息休息吧。”

尹秋看起来纤细柔，还带着几分清清冷冷的尘气质，在旁人面前自带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场，就是一个山温的地方才养得来的遗世谪仙。刘承一开始都觉得，这浑仙气的世外人，恐怕真是住天上的。后来接多了，才渐渐觉着了这个冷清仙人的那温。

刘承不由轻笑：“岂敢岂敢，我满意得很。”

刘承有些尴尬，又有几分好

不过这朵朵都带刺，枝枝能吃人。

他缓缓坐起，拿起落到一边的衣服，自己开始缓慢地穿衣，看到上的那些痕迹，忽然就觉得下那本来没多大觉的地方开始隐隐地疼起来。又发觉旁边的那个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上，他下意识地加快了动作。尹秋看着他穿好衣裳，环上他的腰，柔声问：“要不要我给你？”

昨夜的瞬间闪过脑海，被一打开的记忆刻无比。起先的吃痛和后来的娱侵蚀着自己的理智，最后自己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心甘情愿让人把自己吃抹净，甚至还帮着人下料。

粘在自己上的那人缩了缩，把自己搂得了些。

“怎么了，一直唉声叹气的……话也不说一句。”尹秋微微支起，佯装微怒，“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

终于能见到些光亮，忍不住抬起手挡了挡直直下来的光。漏过指的光芒聚拢在前，他眨眨适应了许久，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而上的些许不适也让脑有些混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结果自然是让尹秋心满意足。

只要想想，他就觉得上更难受了。

笑得他有些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