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言默了默，何尝看不男人那带着温存笑意的里透的决然，只怕他错过这次机会，就永远走不秦穆的心底了。

喜吗？脑海里不经意闪过十八岁那年，那个男人在桃林下笑注视他的场景，黎苏怔了怔，纤长的睫微微一颤，“不，儿臣不喜他。”

秦穆哂然一笑。

当然，为了防止荀夜羽事后反过来找他寻仇，煊国的兵力一定要凌驾在荀国之上，平分天下对秦穆来说是不存在的。

这是他第三次提起这个话题了，事不过三，秦穆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如果徐谨言没有勇气说他想要的，那他就收回承诺了。

这么想着，秦穆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小徐，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除了江山，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

“朕知了。”黎君炎挥了挥手，“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这次的事，朕不与你计较，但没有下次知了吗？”

“你喜他吗？”

为帝王，是不应该为儿女情长所累，即使他后妃嫔无数，但从来没有真正将谁放在心底过，他以为黎苏跟他是一样的……

“退下吧。”

“是，父皇。”

秦穆照跟荀夜羽约定的那般，将一半宝藏分给了对方。

他要的是一心一意，而不是跟别人一同分享秦穆，他现在尚且能守在秦穆的边，容忍荀夜羽时不时招惹秦穆，那是因为他恪守着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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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黎苏离开他边，前往煊国时才十三岁，正是朝中危机四伏，宋太师权倾朝野之时，他只能选择把黎苏送走。那时黎苏刚刚丧母，又经历了几次暗杀，小小年纪就要伪装份潜伏在喜怒无常的秦穆边，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招来杀之祸。

事后，他问徐谨言对他的法有何看法，徐谨言回：“皇上这样必定有皇上的想法，才不敢妄言。”

他知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执着皇位本就是虚妄，还不如适当扩大荀夜羽的权利，让荀夜羽跟他联手，早日将黎国灭了。

小徐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秦穆心想，他们之间不过发生了两次，青年就摸清了他上所有的.，虽然不能真正.他，这一稍显遗.憾，但.类如此之丰富，还是能弥补一些的。

虽然不知黎苏那时是什么心情，但可以想见，有一个英俊残暴只对他呵护备至的男人关怀他，信他，即使黎苏冷心冷，还是会有所动。

跟他最像，不是外貌还是事风格，他一直有意培养黎苏为黎国下一任储君，他以为黎苏完全符合一个帝王要有的冷酷无情。

秦穆回过神，拉过徐谨言的手，细细把玩着那如玉的指尖。徐谨言手指生得很好看，骨骼纤细，修长白净，指甲也是剪得整齐圆。秦穆忘不了这双手是如何在他的上火，又是如何让他.罢不能的。

黎君炎缓缓睁开，看着垂眸盯着地面的青年问。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就能如愿的。

等到黎苏缓步离开了这里，黎君炎疲累地阖上了，以手扶额，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或许他错了，当初他就不应该将黎苏送去煊国，他教黎苏帝王之术，教他武功兵法，可他唯独忘了教他如何一个人。

黎苏：“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