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看了他一，没说话，转倒他早就包好的蜂柠檬，在杯缘夹上柠檬片，先让陈弘毅端去招待客人。

「急什么？你都把店包了，这些材当然都是你的。你不吃饭，外面的姊姊们还等着吃呢。」来这里工作的都是辛苦人，有些人为了省钱，一天就吃这一餐。

陈弘毅搓着手。「我中午也没吃。」

脑供氧量太低，猝死都不意外。

「谢谢，是你不嫌弃。」陈先生跟老婆对视一，笑得很尴尬。

当人最基本的要求不就是吃好、睡好吗？偏偏他一样都没占，有钱又怎样，他也没时间。

好香蕉燕麦煎饼后，任务大功告成，他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都快把他的睛挤没了。「自古忠孝两难全，这下兄弟我都帮你全了。」

顾恒本来不想，走陈家后，还是忍不住掏手机，拨通了陈弘毅的电话。

怕跟秦艳磊照面，顾恒是从后门走的，却从陈家墙上的镜里看到那人的状况，比上回见到时还惨。

吃饭聊公事对秦艳磊来说是家常便饭，从不考虑好不好消化，只担心时间不够用。

「欸，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我叫你跟我走，你怎么还在玩面粉？快洗一洗，跟我去买材。」陈弘毅急了，现在都几啦？分秒必争。

顾恒不理他，继续裹，等会好下锅炸。

「你还没睡醒吗？」说什么梦话？顾恒抬起来，两手沾满面粉。

「这么严重？」陈弘毅已经把秦艳磊当偶像崇拜，事关对方安全及健

他还真懂得糟蹋自己。

「这回肯定成了！」陈弘毅帮忙收拾碗盘来，情形应该相当乐观，任谁看他第一都是注意到他笑来的牙齿。「顾恒，下次请你吃饭啊。」

「没有，只是要通知你秦先生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他太疲累了，你看能不能联络谁来接他，或是叫租车送他回去。」顾恒不想把话说得太严重，但是秦艳磊的状态简直可以通报为最级。「他再不好好休息，随时都可能昏倒。」

「知了。没说不让你蹭饭。」他现在可是练歌场的金主，不看僧面也要看钞票的面，他面额可大了。

真是凯他爹。

「我是说真的。我直接找你老板商量，说我有急事非要你帮忙不可，为了表示歉意，你们今天的营业额我包了。」陈弘毅现在全上下金光闪闪。

「陈太太的手艺真好，我都想搬到隔住，天天过找理由来蹭饭了。」他很讶异自己能说得这应酬话来，或许里也有几分真心意吧。

「怎么啦？什么东西忘了拿？」陈弘毅讲话很小声，不晓得猫在哪个角落偷偷接电话。

然而在陈家吃饭，却让他到无比放松，言谈之间更收了戾气。他们聊了不少大环境的问题，不只专注在两家合作的可能上。

这是他回威远后，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顾恒洗净双手，从容不迫地倒油锅，洗九层塔、蒜，从冰箱拿优格来倒果机，加洗好的香料、橄榄油、盐跟少许黑胡椒，打成九层塔优格酱，油也差不多好可以炸了。

「好。」顾恒放下手机，洗了手，开始剥香蕉。「婶婶也来帮我吧，把香蕉压成泥。」

「我还有准备甜，秦先生稍等一下。」陈太太借了厨房，才拐了个弯就摸着大无声地气。再多来几次她没有心脏病也吓心脏病来了。「阿恒，可以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