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雪夫人见被丫鬟窥破了心事，心中觉得可耻便不再说话，梳好妆便要去探望神君。刚房门，便见一个小童跑过来叫：“夫人夫人，庄主回来了。”

“二哥！”

从前秋天的时候，每晨早起之后便可见木叶之上凝着无数圆晶莹的珠，十分可，因此拥雪夫人总是要拉着少君采集这些晨。

“吱吖”一声，房门被推开了。燕翔站在灯笼的光华之下，红的双被灯光隐住，脸庞被照得红光可鉴，一袭白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犹如转世重生一般。

侍女见了夫人这仿佛初坠河的少女般的姿态，都觉得十分可亲。只见夫人睛看着信，角却不自觉地笑意来，又都觉得十分好笑。虽然这一个月以来，少君常有书信传来，夫人纵然动，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喜悦。况且自从收到此封信件之后，夫人空余时间也不再独自一人读着了，而是常常在岸或者看着湖澄净清澈的波，弹些时而喜悦时而伤的曲。

拥雪夫人看见光洒在珠奁上，随问：“今天初几了？”

翩翩迎了上去，地抱住燕翔的脖颈，微微扬起一个笑容，一滴泪便顺势至嘴角。

第10章沈临渊（上）

然而自少君北去前往华山后，拥雪夫人在一个早晨刚刚才采集了几滴珠后便突然觉得索然无趣，再也懒得去采集了。她虽是一介女之辈，然而却酷的诗句，因此平日闲暇时便只读些来打发光了。

自从在华山于人群中见到我们后，便一路跟随我们到京城，他心里定然也是十分地想念我们的。然而他七年来不与我们通些音讯，想来是因为他心里始终跨不过大同的那坎，没有勇气面对爹爹的缘故吧。二哥真是一都没变呢。”

袅袅兮秋风，波兮木叶下。

帝降兮北渚，眇眇兮予怀。

十月初的时候，拥雪夫人夜里突然变得辗转难眠，白天神非常萎顿。初十的早上，她一睁，竟发现不觉已快过了辰时，心里讨厌丫鬟放任自己贪睡。却不知丫鬟们今年以来一直看到夫人心事忧愁，很久没见过夫人憨可的模样，此时又重新见了，只觉得比以前还要更加可了，一时贪赏夫人丽的丰姿才不忍打扰。

少君终于快要回来了吧。大家心里都如此猜测，为夫人到由衷的兴。

九月中旬的一个秋日里，当拥雪夫人正读到“波兮木叶下”的诗句时，不免有些伤，一抬便见一片木叶飘然落下，慵懒的光透过不甚茂密的树叶照下来，显得分外丽。

“迎回家。”

拥雪夫人回过神来，果然看见一只鸽落了下来，心情顿时愉快起来，觉得地面上的落叶也可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拆下信来，十分惜。

“二哥。”

少君刚转离开，拥雪夫人就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般，竟已忍不住开始想念了。

丫鬟们见她每天都要将这个问题问个好些遍都不肯罢休，心里觉得好笑，答：“初十了，庄主想必快回来了吧。”说到最后竟没忍住破了音，笑声来。

拥雪夫人反而觉得更加伤了，看着光洒下的碎格独自发呆。突然，一个侍女叫：“夫人快看！少君又来书信了。”

沈临渊（上）——莫对月明思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