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想吧。”

“从相遇到分别，从序幕到终章，她不过是在玩我。”

白彻爬起来，勉跪到乔疏前，“对不起，我替她向你歉，对不起，也为了我的私心与纵容而歉。对不起，为你添了诸多麻烦。”

呜咽。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莫暗会在她的计划完成的时候自杀。

乔疏实在是迷茫了。

“她的格那么病态，即便对我不怀着任何情，却还是痛恨我亲近任何人，于是我不敢向你介绍她，因为她一定会疯掉的，会伤害你。”

时间回溯，天台上。

“那次她告诉乔疏你在向乔疏隐瞒，也是想离间你们，让你和乔疏远一对吧？”陆千舟不失时机地补充。

“可是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于是莫暗想要把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彻底毁掉，让你痛恨我，从而间接惩罚了我，让我像她一样痛苦。”陆千舟接。

不知是谁叹了一气，空灵的声音在沉默的空气中回。

“她可真是蠢，我也真是蠢，最后也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呢。”白彻意有所指地看着他和陆千舟靠在一起的影。

“那就让我为你解释一下……莫暗，她是个很偏执的人……从陆千舟和她分手之后，她找到了我，大概是……想让陆千舟注意她吧，可是……”

此，白彻神中迷茫，似乎仍在为莫暗的一时偏激而到不解。

“嗯。”白彻。

莫暗终于意识到她是如何伤害自己的人的，当陆千舟再次说“白彻”二字后，莫暗崩溃了。

白的围巾随风狂地飞舞着，在陆千舟的后划漂亮的弧线。

女孩骄傲的表情逐渐溃败，最终像困兽一样冲他大叫，可声音只是迅速被狂风散，碎成碎片，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悲伤地迎接预设好的结局。

乔疏无言地冲上去抱了白彻，白彻只是毫无反应地任被抱，嘴角是凝固的笑容。

白彻抬起，看到乔疏的神，不禁笑：“乔疏，你此刻一定很迷惑吧？”

“没错，是这样的。”白彻苦笑，“她开始告诉你陆千舟的行为，准备逐渐让你发现陆千舟对你的情……她以为你一定会到不适的……她虽然名义上和我往，却仍然地喜着另外一个人，我还以为她报复了陆千舟之后就会安心喜我。”

乔疏睁大睛聆听着这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只有这样能赎罪了吧？”莫暗神经质地小声喃念着，陆千舟摇摇，走上前去，装作是替她御寒的样，温柔地为她上了那条白围巾。

白彻的嘴角忽地扬起，他像是顿悟到了什么，疯疯癫癫地看向乔疏，“为我兴吧，我真后悔喜她，我再也不会上这女人了。这下贱的人，本没有人。”

陆千舟站在乔疏后，稍显无聊地看着相拥的二人。

“……她可真是，某意义上的无情，或许，她从一开始只是将我看作工，就像她看待你一般，只是利用我，我只是可有可无的。”白彻说这些话的时候，绝望地看着天板，直的脖中央，结微不可见地上下动了一下，这是一个受尽伤害而死心的人。

他注视着面前曾经亲密的女孩，吐了早已心编织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