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可用全了。”宋怀尘依然是每菜夹一筷的吃法，“但我们现在一个都没。”

宋怀尘知，在当下的环境中，自己这想法成真的可能极小：“采贼不一定会被我们引来，但……好防范吧。”

黄药师谙其意，将城中各大药材铺逛了个遍，好好比较了一番药材品质后，才买了那么可怜的几两药材。别人问他买了什么，他神秘兮兮的摇不语。

离开酒楼，黄药师直接去药材铺，宋怀尘、陆亭云送越女回她们住的客栈，白简的看着他们，然而谁都没有提让少年回陆亭云店铺的事。

“药材铺。”宋怀尘把散落在桌上的药材扫拢，“你去买，不要多，够炼一炉迷药的量。”

还没等几人来得及把药吞下去，归一宗慧月现在了店铺门，同行的还有一位男修，面带倦，神温和。

然后采大盗就该知他的迷药方是真的被破解了，满城的传闻不是空来风，说不定在哪一天，在他完全没防备的时候，他的份就暴了。

“一天，十二个时辰。”

他对屋里几人拱手

招牌菜价格昂，宋怀尘手阔绰，又有陆亭云、越女在座，酒楼掌事亲自来招呼，宋怀尘于是问他菜为什么那么味，有秘诀吗？尝着味似乎用了某几味香料啊。

怎么防范呢？

因为大人们都心知肚明，他们吃这顿饭的目的是什么。

“有一人破一城的宋怀尘在，他，或者说她，真的敢来？”陆亭云表示怀疑。

“让他们猜去吧。”黄药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估计明天药铺的人就会去找他们的酒楼大主顾说有人要抄他们的秘方了。”

黄昏时分，黄药师提着药包志得意满的回来时，宋怀尘正弯着腰侍他一后院的芽，陆亭云蹲在一边看着，木偶蕴芝改在院中央的石板上打坐，她边，映波剑映着余晖，熠熠生辉。

。

黄药师扔装药的小瓷瓶：“解药，事先吞服，就不会被迷了。”

“怎么样？”陆亭云直起腰问他。

“这采贼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实质的伤害，他……随便是他还是她吧，这么的目的是什么呢？”

循着迷药找采贼的人淹没在传言中，无从寻找，但破解了迷药方的，显然就是这个不知收敛的、外来的行脚郎中。

黄药师反问：“既然他有胆量把世家、八宗、越女得罪个遍，怎么会不敢来呢？”

炼丹炉有大有小，黄药师算了算最少的用量：“大概也就五六两吧。”

狄荣山没有把迷药的成分传播去，掌事乐得和懂行又大方的客人多聊几句，离开时还送了只料包让宋怀尘回家试试。

心里的一个猜测宋怀尘没有说来，如果蕴芝的猜测是对的，采贼是个姑娘，采的原因在于姑娘没得选择，那她的动机是不是想反抗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从一而终的不公平？她在用极端的方法发自己的不满，可恨又可怜。

“方不同，炮制方法也不同，怎么可能。”黄药师又往嘴里了筷菜，“吃完了去哪里？”

掌事的一走，黄药师上手就把料包给拆了：“这里面没有用全那六味药。”

谁知采贼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呢？宋怀尘问：“药效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