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好久，安国少季才渐渐缓过来，他哑着嗓对门外的书僮说：“童儿，来。”

云宪估摸顾令和卷卷正是柴烈火的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提了两句，放过了顾令。

到了酒店，云宪把顾令教训了一番。

云宪无言以对。

刚说完，一滴血滴落在白纸上，染一朵梅。

顾令在云宪这里听了一遍，汤导又给他说了一遍，就算顾令再，也记住了。

“拍的时候注意不要打嚏，咳嗽就行。樛氏要嫁给别人了，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中是不甘和怨恨的，不甘的是赵婴齐明明只是人质，但却能讨刘彻心，求娶到了樛氏。怨恨的是，樛氏连反抗都没，直接答应嫁给赵婴齐……”

“卡！演得好，演得好，最后那一个笑真是太到位了！”汤导好像捡到了宝贝，拉着顾令夸了一番。

汤导心情好，自然批准了。

“汤导，顾令的冒太严重了，不如让他休息两天吧，后面两天没有他的戏份。”云宪顺势给顾令请假。

顾令着罩，声音糊：“昨晚我不是喝酒嘛，卷卷过来照顾我，酒后有需求你也应该知吧。”

他吃力的把手往前伸了一，了一气，冷气到肺里，他忽然猛烈的咳了起来，整个人佝偻着背咳得浑都在抖，那声音像是破了的风箱，尖锐而嘶哑。

云宪很肯定，顾令的危机解除了，汤导不会揪着顾令的黑历史不放了。

安国少季形容狼狈，面带病容，脸惨白，他弯腰去捡白纸，双空而无神。

“第一百一三场第一镜，a！”

正等着汤导下指示呢，汤导走过来，脸上的怒容没了，他说：“顾令上去换衣服，妆不用化了，惨白一就行。我们先拍一百一三场，安国少季的房间布局改一下，二十分钟后开拍。”

顾令怕云宪来真的，要是卷卷走了，他就寂寞了，“云大哥，你消消火，昨晚只是意外，你也知我喝了酒，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书僮一门就看到如鬼魅的安国少季半弯着腰，他的一只手上血迹斑斑，整张脸惨白惨白的，双凹陷下去，极为可怖。

片场上忙碌了起来。

“要是再发生第二次，我上就让卷卷回帝都。”

空旷的房间里，一阵冷风把桌上的白纸在地上。

云宪去化妆间找顾令，趁他化妆的时候把安国少季咳血的那一场内心戏跟他分析了一遍。

云宪让顾令好好休息，他临走前

安国少季虚弱的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是手艺人挂在他脸上的一张人，只在嘴角了一个弧度，丑陋又可怕。

“不用了，咳咳，我让你送去樛府的东西都送了吧？”

“电视剧的分红已经划到你的账了，德弗广告的代言费过两天到账，你注意查收一下。”

“说吧，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云宪觉得自己对顾令得太松了，才导致顾令这么放浪形骸。

他的手在虚空中晃了两下，指尖还差一就能够碰到白纸了。

为了不把剧组的人传染，顾令赶换了衣服就被云宪扭送回酒店了。

和灯光重新行调整，导演跟摄像沟通拍摄角度。

“大人，我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