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前只有他可以相信，哪里能接受误解，“不是的！”

“我？”百里安指着自己，“我怎么会靠在皇兄怀里？”

“微臣看到皇上，靠在宣王的怀里……”罗闻佩一想到那一幕，就觉得心里极是压抑。

“皇上也和微臣说，不愿受那宣王摆布，现在却又……”罗闻佩说这话时，语气竟不免带了几分质问的味，“皇上是戏耍微臣吗？”

百里安若是记得，就不会问他的，“我只记得，叫人去叫住你——我心忽然疼，忽然一下又不疼了。”

他不是弱之人，但这一回，在大雨中徘徊了数个时辰，也实在是受不住了。他醒来时，觉得自己手中像是握着什么东西，垂首一看，就见百里安躺在他的手臂间，他手上握着的，就是百里安上的一缕墨发。

百里安下，也只有他一个可以倚靠，可以信任之人，自然重视万分，“你

罗闻佩是在外面走了一周，才又失魂落魄的转回了昌宁的。他在外面淋了不知多久的雨，现在虽不是天寒地冻，但风雨淋的，他这样的，也是有些支撑不住的。但他却站的笔直，百里安走到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百里安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齿印，像是故意咬在这里给他看的。

罗闻佩已经坐了起来，一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因百里安这一句话，而柔化了几分。

百里安还惦记着罗闻佩误会的那件事，“我与皇兄，真的不是……”

“我醒来，是在广和里，我一也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百里安其实是知的，自己上这些痕迹，十有八九是宣王上去的，但他不明白的是，宣王为何会送他去广和里。

他想到方才百里安依偎在宣王怀里的画面，再看前神迷惘的百里安，忽然说不话来，“皇上不记得了吗？”

他说的太过急切，以至于抓着罗闻佩的手都用了力气，罗闻佩忽然闭上，倒在了百里安的上。

百里安也只是假寐一会，到旁有了动静，就睁开来，“闻佩，你醒了。”

百里安吓了一，一摸罗闻佩的额，发觉他额上的厉害，连忙去召了御医过来，御医说罗闻佩是染了风寒，百里安拿了煎好的药，亲自去喂他。但百里安自己，下也是弩之末，他间疼的厉害，连椅都坐不下去，等人退去之后，他就跪坐在床榻旁，才叫自己好受一些。

罗闻佩喃喃，“不记得了……”

方才是他被那宣王刺激的脑发，现在清醒过来，就想到了方才见到的古怪来，百里安一直依偎在宣王的怀里，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现在他醒来，见百里安坐在床边，丝发披散两肩，望着他的模样，可怜又可的，哪里忍心让他再为难，“是微臣太武断了，仅凭宣王的一面之词，就陷皇上于那样难堪的境地——微臣该死。”

他见到百里安后脖颈上都印着的红痕，那被墨发半遮半掩，愈发显得暧昧无端。

面前，已经是支撑不住，扶着他的胳膊才又站稳了，“你怎么站在外面？我……”他想问自己为何又会现在广和，但一想自己上的痕迹，说来怕是更解释不清，就改，“宣王怎么在我里？”

到外面雨声渐小，罗闻佩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