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便传到宣麟，莫非内中也有暗行御史？此念一，洛自醉不禁心中轻叹：皇颢和后亟琰怎么会放任内恣意妄为？定是无论如何也要安心腹的。即使皇悦与淑妃防范得再周全，总归会有漏。“正司还是赶回禀报皇上罢，过一阵，我再去细细禀述此事前后。”

不喜死亡气息的洛自醉神黯了黯，随在黎唯后，走殿中。两人跨殿时，恰逢长公主和淑妃迎面行来。

黎唯回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笑：“你的功夫倒又见长了。不过，无极不在时，还是别来这是非之地得好。”

“也好，我正想在内中增派禁卫军，还未来得及通知黎将军。烦劳正司差人告知黎将军，最好在明日上朝之前署完毕。”

淑妃也面不悦之：“侍卫与禁卫军竟然了内？他们不知内是禁地么？黎将军的下属真是愈来愈大胆了。”

“是，小的上去办。”

“现在这时候，怎能说这话？”黎唯在一旁淡淡地。

黎唯淡淡看了看洛自醉，笑：“往后，所有事都得听栖风君的意思了。”

“尚在调查之中，过些时日或许会有些眉目。”洛自醉回，仍是从容平淡。

“我与你同去罢。”

熟稔。”

“是。关于此事如何调查，圣上下了谕——今后由栖风君代理皇后职责，因此，您尽可全权理此事。”

“于情于理，我们二人也应当前去拜祭。”

两人唤了内外的禁卫军前来善后，接着，便一同来到灵殿外。

“竟然有刺客？！”皇悦有些惊讶地回首，“我尚是第一回听闻有刺客闯内！不知是何方刁民？又有何目的？”

这时，雪地中一群人正匆匆走近。仔细一瞧，却是满面焦急的徐正司。

他抬首一见洛自醉和黎唯，顾不得气，忙跪下行礼：“小人疏忽了！竟使栖风君遭遇刺客！栖风君可受伤了？拾月君呢？”

“喜从何来？”目光骤沉，洛自醉冷回，“不该离开的人

“我们没事，徐正司不必自责。”洛自醉轻轻一笑，伸手将他扶起来。

“拾月大哥取笑了。”洛自醉也只得微笑。他并不想担此责任，然，皇命已下，不能不接受。

洛自醉平静地看了她一，淡然接：“方才有十多名刺客袭内。思及内的守卫过于薄弱，担心众位娘娘的安危，我方命禁卫军内布防。这几日中有些不稳，公主殿下和淑妃娘娘暂且忍耐，过一阵，我便将他们撤下。”

冯氏灵殿内外一片素白，惨白的灯笼和白幕映得此气沉沉。

颔首致意后，皇悦遥望向远远的灯火通明，微蹙柳眉：“外怎么吵吵嚷嚷的？”

徐正司显然惊慌未去，执意跪着：“小人应当布更多侍卫才是！倘若栖风君有什么闪失，小人便是万死也不能抵罪！”

“圣上命我主持冯修仪葬礼，我自得尽心尽力。”

“是……是！拾月君说得极是，小人失言了。”徐正司顿了顿，平复心神之后，又：“圣上和太殿下听闻此事，震怒无比。”

洛自醉收了笑容，喟叹：“常年在内生活，怎能不熟稔？”

皇悦带着三分温和、七分莫名的神注视着他，也笑：“恭喜栖风君了。”

徐正司又向长公主和淑妃行了礼，留下一群小侍，匆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