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长此以往，结局更难预料。战，不过是下下策罢了。”

“没有万一。”帝无极冷冷地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是我的位置，终归会属于我。”

“无妨，粮草再买就是。”

“殿下繁忙，无法脱，臣自当代劳。”

帝无极神并未动半分，浅浅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何事？”

“是，殿下英明，臣短视狭隘，惭愧之极。”

“放粮时……”

“殿下，臣等告退。”

群臣顿时静默。多数人似乎都不明白主如今的心思。

帝无极淡淡地望了望言的臣下，：“倘若献辰只得京城独保，离国亡也不远了。既然他们要设警戒，我们也适当安排些警戒。军医要注意将所有病人隔开，人多的时候，便放粮赈济。”

“今天下午我便去。”

“我不愿开战，献辰也不需要战。”

帝无极垂眸，啜茶，：“已经民不聊生，不能雪上加霜。”

“殿下是天降之主，吾等誓死追随殿下！”年轻公立起来，跪下，长长一拜。众臣也都随着跪拜：“臣等自当誓死追随殿下！”

“殿下，又有不少世族投向景王、汝王，许多寒族大已经搬迁，一时之间寻不见他们的踪迹。”

“可是，京中多半粮商都已将粮草给了景王和汝王。”

“商重利，价即可得。何况还有三国粮商。”

帝无极写了一张帛书，卷起来，装在一个的玉盒中：“琛，你愿去溪豫？”

“此去一路艰险。”

“无妨。礼品少，臣带一两人，轻便上路即可。”

“命各地暗行使同时探查此事。”

“是。”

“谢殿下。”

“但，此择帝仪式只容一人得活，万一……”一位臣下犹犹豫豫地。

众人匆匆退下，转间，小榭中便只剩下那年轻公了。他眉笑，潇潇洒洒地摇着羽扇，优哉游哉地立起来，走近帝无极。那悠闲的模样，仿佛前之人并非主公，而是友人。

臣下们神略松了些。既然这位殿下说不必担心，此事必能解决。他们向来全心全意相信主上的判断。

不然，灾疫在全境蔓延，将士们亦可能得病。”

“不止昊光，四国都有先例。”帝无极纠正，一双睃巡着所有人的神情。

“是，殿下英明。”

“殿下，倘若开战，我军骁勇，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位将军言。

臣下当中，一位俊雅的年轻人尤为引人注目，他微微笑：“殿下的意思是，效法先例？昔日昊光劫难，三帝四师主持大局，终定帝位，避免了国破之祸。”

“殿下，开战已迫在眉睫，动用粮草是否妥当？”

这算是变相的抱怨罢。帝无极挑起眉：“你都

“臣明白，王爷仁慈，百姓们定会激王爷！”

帝无极瞥着担心神的众人：“我知饷银所剩无几，你们都不必担心。”

“世族中不少人都惧怕新政。也罢，不相信自己能力的人也没什么可用之。要的，是说服各州参军、统领。即使不能带兵投效，他们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必须加以重用。”

“殿下，近日众将士都想请殿下指武艺，请得空时到军中一行。”

“那，饷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