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帝无极的心情倏地飞扬起来，低低：“随我来。”说罢，不由分说便拉起他的袖，纵跃起。只几个起落，两人便消失在林中的幽暗里。

“你上还有些酒气。分明酒量小，鸿门宴上还敢喝酒？”

“唔。”帝无极也明白他的苦楚，略加思索，笑，“这好办，你再助他一臂之力夺回这位，他便不会计较了。”

随着帝无极前行，洛自醉打量着这座殿。

“你上有极重的脂粉味。看来，今日午宴上，他们卯足劲想要讨好你。”语气十分平常。

以方位来看，它大概在他如今住的寝殿的西北面，更为偏僻。然而，殿前的院却打理得十分净，卵石小上似乎连灰尘也没落过。小两旁的大圃中，不知名的竞相怒放，野与生机如狂燃的火焰，让他想起当年凤仪中园磅礴的海。

说得容易。以这位的，岂能轻易动摇？更何况，这并非他人能手的事情。

殿内的摆设再简单不过，也很整洁，似乎一直有人居住。

中。

“温适中，你先去罢。”帝无极温的吐息拂过他耳边。

“……”破镜容易，重圆难。洛自醉轻叹。

“云王府尚在修葺时，我便住在这里。如今也时常过来，所以一直都有人照料。”帝无极，引着洛自醉穿过内殿，指了指窗外。

连这个都知，行里想必也有不少云王殿下的人罢。洛自醉笑了笑，故作犹豫不决、难舍难分状：“……送给你如何？”

原来他都知。也是，在那附近安探是必然的。何况这也算不得什么机密要事。洛自醉抬袖闻了闻，的确香气扑鼻。

四目相对。

“酒量小，我有自知之明。”

洛自醉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瞧见后院中一座半天的浴池。说是浴池，远不如两座皇中所见的致，似乎只是石堆砌而成。石中数条涓涓细注池中，升起晨雾一般的蒸汽。

“一定是醉了罢。不然怎么会没洗浴，穿着满是脂粉味和酒味的袍就来了？”帝无极挑了挑眉，又，“还是，你已经习惯了？”虽说很激后亟琰保护了自己的人，但是，每在这时刻，总不免有些后悔。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但为何总是这位陛下影响他人？他就不能因为好友而有些改变么？

洛自醉避开疑问的锋芒，回：“有些累了。想睡却睡不着。”

帝无极看他忍笑意的模样，禁不住也微微笑起来：“我不需要。你就送给那位陛下罢，他会很兴的。”

一时间想到近来忙于赶路，每日不过匆匆溪湖中冲冲凉罢了，倒是许久未曾好好洗浴。而今日居然能翩翩然就此赴宴，换作后亟琰在的话，一定会摇首责备他有失礼仪了。洛自醉轻轻笑了，在廷待久了，悠闲享受无形中也化成了习惯的一小分。于他而言，虽不可能贪恋，却不会拒绝。

“送了这个得罪了那个，我可不愿成替罪者。”而且，他可能早就已经得罪那位陛下了。只是猜不透他何时会清算罢了。

“那两份好礼你要如何置？”

“明着帮忙自然不可。暗里旁敲侧击总是你的专长。当年不也因为你支持，这位才下定决心离开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