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唯立在床，神一动，淡淡地扫过四周：“了什么事？”

“洛四哥！”

“洛小四，呵呵……可将他吓住了。”

原本站得远的宁姜也走近了，拧起眉：“原想给你个惊喜，不料却换我们惊吓了。看这伤……伤得不轻罢。”

不多时，似有人推门而，他侧一瞧，笑容顿时凝在嘴边，惊一冷汗。

洛自节满面笑容地扑将来，捧住弟的脸，上下左右仔细端详：“你病了么？这个时候还睡？……怎么脸如此苍白？”

洛自节轻哼：“五年不见你，想不到一见就是受伤的样。我们若不早些过来，你还要瞒着此事罢！”他正怒火难消，角

他的神态如此轻松，一字一句经由他说，仿佛就是谶语，再不容怀疑。洛自醉怔了怔，一时间惧怕与担忧竟都散了。“所以我才不曾开反对你参加仪式。”

洛自醉摇摇首，：“可能前阵赶路赶得累了，还未恢复过来。”

的确是饿极了。洛自醉看他转去了，瞥向自己受伤的手臂。

洛自节寒着脸，掀开薄被，望见那缠得的右臂，眉皱起来，冷：“谁伤的？！”

……

洛自醉收了讶异，微微笑起来：“你们来得这么快，在我意料之外。”

已经养了一阵，洛自醉也不觉得伤有多重，遂摇首。视线不经意间过门，竟发现洛自持立在门旁，冷淡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表情。他不由得轻轻一叹：“二哥，三哥，你们都来了……”

角：“原来如此。醉，你多虑了。历经这回，他们已经没有能力接近我了。择帝仪式固然严酷，不过——就算我并非天命之帝，我也会守诺，逆天归来。”

一阵静寂之后，众人的脸都微微一变。

帝无极颔首，笑：“既是如此，你就别想太多了。饿了么？重霂加了几味药，让你睡得久些，免得觉着手臂疼。”

伤应该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偶尔隐隐有些痛，但几乎可忽略不计。望着望着，他不由得又皱起眉。伤虽然是好了，那惊险无比的一幕幕却仍然历历在目——恐怕这一生都忘不掉了罢。唯恐失去的痛苦，再也不想尝了。

帝无极噙着笑起：“多静养些时候总归有好，你的气也比那日好多了。现下不能用味重的膳，将就着喝白粥罢。”

“那人还未真面目，你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参加仪式，是引此人的绝佳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一人等鱼贯而。

洛自醉合上，仔细回想着那时的细节。

“洛四弟。”

既然忘不掉，也就只能一遍遍的回故，一遍遍的推敲了。

“己劫、友劫不都有惊无险的过了么？不会有事的。若你实在放心不下，不行仪式也无不可。照下的情形看来，免不了一战，区别只在于持续的时间而已。”

“洛小四，你受伤了？”黎巡声问。

果然被看来了。洛自醉才想掩饰，突觉两犀利的目光钉得他动弹不得。侧瞧去，后亟琰在榻上坐下来，轻摇着折扇，笑地：“朕好似闻见了药味。”

“啧，怎么，洛四，见了我不兴么？”

洛自醉颇觉无奈，苦笑：“你们两人都将我当成孩不成？”

“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