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温温笑：“毕竟也五年了，它能安然守到如今已经足够了。”

“罢了，在此设个阵便是。若有人擅闯，也能困住他。”

洛自醉只觉得一阵轻风扑来，下一刻已经在游园外。

洛自醉退了数步，立在阵势中央。本想到此地仔细寻找有无敌人再临时残留的痕迹，经此一战，即使曾有，大概也都被抹去了罢。倘若这也是那人预料之中的，再查下去也难确定他的份。

重霂和黎唯也都退到他畔，默默地看摇曳设阵。

乌黑的一团团云一般的东西，或如盘丝，或如黏稠的墨，很难相信它们竟然也有生命，会危害生灵。

“确实，前阵过来的时候，我们便觉得有些不对。如今想起来，必定是施术的气息。若能循著气息寻找，即使无法追踪那人的所在，也能知他都有些什麽灵力。”

洛自醉轻笑接：“就算仔细寻了，恐怕也找不什麽。而且，无极的侍卫应当仔细搜过数遍才是。”即便那人要来泯灭残迹，也不会留下什麽气息罢。何况，这时候冒险独自在此徘徊，未免太不小心了些。

“我会尽量稳住它的。只希望仪式结果早日来，新兽能早些接替它。”

“了时师叔忙著仪式之事，想必也没有余裕安抚它罢。”

“果然是灵兽麽。”重霂瞧了瞧摇曳，，“师，故主去了，灵兽便如此不安份麽？”

京城尚且如此，其余地方的惨状已经无须想像了。若非先帝灵兽尚在，恐怕这个国家会立刻毁灭罢。

这尚是洛自醉首回得见妖的模样。为暗行使时，他与重霂也曾到过妖孽作祟的州府。每回重霂都单独前往，降伏得净漂亮，没有留给他丝毫助阵的机会。

黎唯慢步走近，，淡淡：“中的阵没什麽变化，龙脉没有变，灵河也很安稳。”

妖已经清除净了，重霂率先收了灵力，过来解开阵，仰著脸：“四公在想些什麽？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洛自醉轻轻一叹，望向摇曳。淡的长祭袍，飘散的银发，凝重的神情。单论相和神，的确与国师们相似。但为何在这时刻就愈发觉得她很特别？特别得让人不由自主地关注她，甚至──怀疑她。

环视周遭，数十日前所见到的丽游园早已面目全非。灰尘遍地，杂草丛生，几十丈内，所有景已不复存在。远的灰残上留下的涸血迹，仿佛是那时候帝无极怒火的残余一般。

摇曳的动作十分轻快，衣裾飞舞间已然结束，轻飘飘地落在阵外，柔柔一笑

“这几日才想起来，老师曾提过，施邪术的气息不容易消散。”

摇曳自然而然地朝著三人笑起来，双袖轻拂。

“方才在想，为何妖能京城。”

黎唯望望四周，淡淡叹：“日已偏西，今天到这里……毫无展。”

京城上下早已搜遍，如今也不过再次彻查而已。正巧，他们今日要再查的，便是帝昀的游园。但是，例行的设阵还未开始，妖便接二连三地现了。真没想到，京城内也会现妖。

“的确。这几日妖频频现，分明是京中大阵变弱了。而了时师叔就算再怎麽耗费灵力，也不至於维持不了阵势。”

“小心些，别此阵。”黎唯叮嘱，纵又跃残垣断中，念著咒文，使驱邪炎烧尽那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