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国师，那麽，我便告辞了。”

“清者自清。殿下随意罢。”

“好友的安危最为重要，希望国师别怪罪我多闲事。”

思麽？”

“国师，还有一事，十分急，我希望您能更加注意洛无极的安全。”

“的确，他们之中只有些小棋。这几日，我想彻查上等弟，包括摇曳尊者。国师可否准许？”

“这麽说来，殿下已经排除了中等弟和下等弟。”

皇戬似乎并不意外，回：“资质上佳、能力超群，便是上等弟。平素瞧不来特别之，但祭祀之时侍立国师两侧。四位国师都已将他们的名字记录在册。太师也是池圣的上等弟，能力可排前五位──仅仅从师二十余年便有如此成就，可谓奇才。”

“……殿下请说。”

了时显然十分震惊。因为那位阿？从未听说过这号人。难与摇曳学得池邪术卷轴有关？摇曳一人支撑汝王与景王，须得著意，委实太过艰难了些。如果有帮手，也不难瞒住了时国师。洛自醉退了一两步，便听脚步声往门边来了。

门外的洛自醉不禁淡淡弯起。以皇戬的地位和与无极的关系，如此直截了当最为合适。若由他来说，未免有徇私之嫌；若由後亟琰来说，也未免有涉之意；由黎唯或重霂来说，那便是对师兄师的不敬了。

“是我主动请缨。国师也应该很清楚，若非对您的行踪了若指掌，那人如何能在您底下生事？”

“怎麽会。我疏於教弟，还劳烦殿下手，才真是过意不去。”

“他曾是池圣第一弟。一万五千年前，因修习邪术、祸害同门，被逐圣。但他不思悔改，妄图助人逆天反叛。四位国师合力

“他还未死麽？”

洛自醉了，望了里一。即使隔著数层乌纱幕，他似乎仍能看见帝无极安睡的神情。

皇戬拉开门，微微一笑：“太傅来了，来看洛无极麽？”

太殿下很无辜地抬抬眉，回：“我帮太傅解珍珑，听说就剩下四个了。”

“阿又是何人？”

“也好。”洛自醉舒了气。珍珑解了，他便醒了──如果无极的诺言能这麽顺利实现便好了。

“此人是池圣的叛徒，我怀疑献辰某些上等弟与他好。所以，这已并非只是献辰一国之事了。”

“下不忙了，每天过来陪太傅下棋如何？”

洛自醉忽然问：“如何能分辨上等弟与中下等弟？”服饰相差无几，灵力也难以看透。今日之前，他从未仔细注意过，圣的弟也有等级差别。

得了首肯，行事便容易了。也可能是他们多虑，四位国师不会在意这些事。但，如今这法，了时的反应可能是最平淡的。

“池暗行使发现疑似阿的人在景王营寨附近现，已通知初言国师和无间国师前去彻查。”

“那便罢了，改天再来看他。”心中堵著些疑问，或许错过这个时机，便没有机会再问答案了。洛自醉淡淡笑：“许久没见你了，还忙著麽？一同回行罢。”

“都给殿下了。”

听了此话，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人不禁略有些反应过度：“陛下已经杀得我自信全无了，你还要雪上加霜麽？”

“他安然无恙。”皇戬合上门，笑嘻嘻地。

两人缓缓朝外走。一路上，圣的下等弟和中等弟们穿梭来去，向他们行礼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