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呆，都信什麽命运信什麽神，归究底也都是自私自利的胆小鬼而已。”

“洛四弟！”

“四公！”

“什麽是可得，什麽是不可得？天命就是不能反的麽？”摇曳抬眸看著他们，忽地大笑起来，“不过，我可是神的代表呢。我觉得他应该坐上皇位，我拥立他，我帮助他，这难不是神的意愿麽？假若神不想现此类事情，大可不必传下什麽邪术卷轴，天下就不会大了。但既然有邪术在，我父亲反，我反，也是应当的！逆反是必然的！”

如果没有这个劫难，他永远不必担心这个选择。就算此次在劫难逃，他也……他也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可是，他怎能睁睁地看著无极消逝？怎能睁睁地看著他受灼烧之痛？

黎唯仍然维持沈默，手著腰际的剑柄，一瞬不瞬地盯著对手的动作。

“罔顾无数生灵，得偿不可能长久的野心？真是可笑，人命就如此轻贱？”

见洛自醉神情异样，黎唯和重霂面忧，各自慢慢移动了几步，挡在他和摇曳之间。

便见摇曳死死地盯著他，诡异地笑：“而你，连命都舍不得，还谈什麽情，说什麽？帝无极也真是可怜。”

摇曳弯著致的眉，掩而笑：“既然你不能为他死，那便看著他死，意下如何？”

住手！声音还未，还未能反应过来，洛自醉便觉得双颊边一，两箭矢般的细细蓝线过他的脸庞，直冲偏殿而去。火！瞬间的炽和痛让他几乎不能思考，提气便要跃起来跟过去。

思绪纠结起来，舍什麽，放弃什麽，难不可能永远两全麽？如此想著，他不禁回首。偏殿的门依然闭，但这麽遥望著，仿佛就能看见帝无极沈睡的模样。依然平静，也依然没有半醒来的倾向。

己害人。以师两百年的阅历，连这简单的理都不懂麽？”

“为了他，我连自己的命都舍得，其他人算什麽？”

洛自醉的脸愈加难看，但仍不发一言。

“什麽易？”尽知绝不可能有任何转机，洛自醉却仍然忍不住回应。就算这不过是恶意的耍，他也不愿放弃细微的希望。

洛自醉脸一片惨白。命，无极，再度拉锯。摇曳的话他自然不可能相信。但，倘若往後当真现这选择，他……他想必……

洛自醉心中一。他自然知自己的本，平日里也并不为此自卑自艾。不过这时候被她指责，总有些异样的不快。“难你助汝王夺位，便一私心都不存麽？你不是想继承父志，成为天下第一人麽？你不是想永远将汝王控制在自己手心里麽？你的野心远在四位国师之上，你想成为人中神不是麽？”

绝不能，绝不能让情劫应验！

摇曳中亮光微闪，忽：“……殿下，可否定个易？”

“若你在此自刎，我便饶他一命，你意下如何？”

还未飞得几丈，洛自醉便被刹那间飘到他後的黎唯行

洛自醉抿了抿，一时不好如何回应。

摇曳神微变，回：“一统四国是他的壮志雄心。从没有人有如此的宏愿，他才是真正的王者！这世上只有他能完成大一统，且须得我全力帮他才能实现！我成为最者，我成为神，他便能成为唯一的帝皇，这有什麽不对？”

“四公别听她胡言语！她的话岂是能信的？！”重霂急忙拉住洛自醉的衣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