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籍？”杜风追问。

“你可能是个超级大坏人。”_（:з)」∠)_

要求这么苛刻。

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靠在墙上闭冥想。

何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少年好好努力，等我明天来接你。”

杜风：“……”

这就尴尬了。

“叫功德术,集一个功德就会得到相应法力，反之会倒扣法力。”

妖也是坏事。”杜风翻了个白。

“为什么我的是负数？”这不科学，而且还负这么多。

杜风看看自己的，功德-13290。

杜风不信，“不可能,我虽然不是好人，但是绝不可能是坏人。”

“这个不算，你是好事，就是神不太好，差把无辜的妖掉。”何在他发怒之前改,“不过我这里有亮秘诀，可以让你看清好妖坏妖，以后麻麻再也不用担心你杀错妖了。”

何脑门上着一串数字，功德17839465820374，后面还有，不过好像显示不全。

_（:з)」∠)_

杜风：“……”

说的也是，他一件好事，结果牵扯无数坏事,如果真的练了说不定真的不够扣的。

“嗯。”杜风双手兜，轻轻回答。

“不过功德也能涨上去，比如捡一次垃圾一分，吃饭没剩余一分，帮草草浇施都加分，加多少分看别人的谢程度，和危险、麻烦决定。”

杜风：“……”

“那你以前怎么不教我。”杜风略微不满。

杜风，“正好看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万多呢，就算他再怎么混也不可能有一万个。

来的时候是何背的，一步一个脚印，回去的时候是瞬移，一下就到了，杜风知何还要用时间术去救那个被他爆的妖，所以也没有挽留，就这么让他离开。

杜风：“……”

“你练了就知了。”

想何今天跟他说的，关于大自在心法，其实大自在心法并不自在，金元有约束，他要是学了也会有约束。

“功德从小事起，你丢一次垃圾扣一分，吃饭掉渣也扣一分，因为浪费粮，果没吃完扣一分，踩在小草上扣一分，摘也扣分。”

心情激动，睡是睡不着了，也只能想想事情。

虽然何说万事有他在，但是付的代价也不一般，尤其是

“我怕你那法力不够扣的。”_（:з)」∠)_

不服不行，这条件也太坑爹了。

“当然可以。”何很肯定。

“……难怪我会扣这么多分呢。”

杜风前亮起光芒，从何上发来，把他整个笼罩，像观世音菩萨一样。

“这样吧，以后好事给你,积攒到一百功德就是好人，一百件坏事就是坏人。”

“我也能练吗？”难得有一个能练的法力好激动。

何抬，“我的功德好像涨了不少，一气涨了一千多，看来刚刚谢我的人很卖力嘛。”

这不是拐歪抹角的在说他？

何大拇指在他脑门中间，像上次一样，给他醍醐,醍醐等于直接把法术印在他脑海里，不用学就会，就像把这段记忆凭空给他一样。

那还活不活？

老爷爷又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