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移开，却觉那目光更烈，就像把刀一样，想戳穿自己的心脏。

第4章誓言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余亦珊看到他这样，并没有想太多，只是问：“醒了？”

鞋踏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响，像是用了几十年的老钟表，虽每一步都不差分毫，但又透一苍凉的味。

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看见过这样的笑容，好像是在某个纪录片中，草原上优秀的猎手瞄准了猎，并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而那猎早已发现，却又无路可退时，猎手总是会这样的笑容。

只是轻微的勾起角，再飞快的恢复到之前的冷漠，这转瞬之间的笑容有太多太多的义，可苏白晓不能全看透。

哒，哒，哒，哒……

更何况自己还没有折辱他，只是第一次见面，连话都还没有说上。

而前的这个少年，也是一样。

冷漠，寡淡，郁，一切能用来形容他的词语，都带着冷的气。

可他的气质是冷的，目光却是的，炽，灼，像能吞噬一切的火焰，然而他只盯着苏白晓一人，又聪明的将双隐藏在黑发之下，余亦珊发现不了，可苏白晓却是实打实的受到了。

苏白晓看着他，就觉得全都冷的发抖，好像对方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冰封的湖面，每一步都透凉气，丝丝缕缕，萦绕在他心上。

可苏白晓没想到，自己刚一回，就看见门外还站着个沉少年，对方抬眸看向自己，神幽的像墨潭。

他向这边走来，那烈到让苏白晓难以忘怀的视线也随之移转而来。

苏白晓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再装睡了，但他现在正和余亦珊闹别扭，只好装作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再将被转过在，裹好了，想着转过不去看她。

得那是一缕韧的丝，笼住他不放。

苏白晓想不通，也来不及想，因为他看见对方已经向他渐渐近，他觉呼困难，手脚发麻，甚至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可鬼使神差的，他抬起了，去迎上阎修的视线。

“是。”少年声音喑哑又冷冽，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轻浅的气音，像初雪落在枯叶时的微颤，更像是捕捉到猎时的兴奋与狂。

苏白晓愣在那里，只一瞬间便觉得全冰冷，余亦珊像是没注意到这似的，只是朝着那少年说：“阎修，上这边来。”

“醒了就不要赖床了。”余亦珊轻轻将他上的被揭开，又理了理他额上的碎发，瞧见他炸了的耳朵，有好笑，便说：“再不起可要你耳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白晓记得原书中对阎修的描写也不少，虽也写过他气质沉寡言少语，可面对自己的折辱时，总是一脸隐忍，哪像现在这样，分分钟要杀人的目光。

苏白晓还没从刚刚的诡异经历中缓过来。

那是什么？苏白晓不受控制的想，却不敢回，只能闭着双，迫自己放空大脑。

然后他看见对方笑了。

大概是势在必得，还是不屑一顾，或者两者都有，又或者还包着很多苏白晓所推测不到的情绪，可无论如何，这笑容都不有任何善意。

可是为什么？苏白晓实在是搞不清楚，因为他明确的记得这是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