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陪你一起去，或者我们跟其他人一起。”

在心里确认一百零八遍，那张照片不是她的。

以至于事情过了一天，还有女生频频看向方沐海的座位，似乎不能相信他会那些举动。

但外班的声音十分不好听，说他长期夜晚跟踪女老师。

“那就对了，并不能排除还有别人看过的可能。”

——方沐海肯定知这件事了，他会以为是我的吗？

不过是一时气话，谁知竟一语成谶。

虽说大考当前，人人自顾不暇，课间班上还是三五成群地讨论这事到底是不是方沐海所为。

方沐海以痘为由不来学校，有些盖弥彰，难以服众。

胫而走，迅速传遍整个校园。他曾经偷拍的那张照片，被人放大后，贴到了宣传栏。

笑搞怪，擅长逗人开心，和他相莫名的放松。

“太巧了吧？”

——“三（3）班方沐海慕理老师段怡菲，不仅偷拍其午间更衣照片，还多次.扰，行为恶劣。”

“咳咳。”他清嗓，“方沐海了痘，需要隔离几天，暂时不来学校了。”

听说还被寄到了电视台。

闻萤啃起手指，想起了上次脱而的“当心我把那照片散播去”，张得肚痛，甚至有想上厕所。

闻萤耳朵竖起来，一刹偏向这边，一刹听听那边。

“怎么会这时候痘……”

所幸大家基本都站方沐海，不信他会这么，初步猜测可能得罪了谁。

郁素的开导多少起了些作用，如果方沐海怀疑是闻萤的，那她黄河也洗不清。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听说去外地差的段老师在赶回学校的路上。

说他告白过。

还记得看到门上照片时内心爆.炸的受，一瞬间怀疑是她被走记忆，被眠或者梦游了才来。

——怎么办？

靠窗边的座位突兀空一个，闻萤收回视线，总有些不真实的觉，好像下一秒方沐海就会抓着发冲教室，让老师堵住了问为什么迟到。而他必定拼命求饶，夸张的哀怨表情惹笑众人，最后连老师也看不下去，顺利放行。

闻萤抬看她，沮丧的中织着委屈和担忧，半晌才闷闷地回答：“去看方沐海吗？”

“这是不打自招吗？”

“不过，照片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看过吗？”郁素好奇。

以及三每间教室的门外。

第18章言

“唉，只能这样了。”闻萤低叹。

有男生义愤填膺地拍桌，当场就起袖想找他们算账，被脑冷静的人拉住，商量着等考完试去看看他。

“我相信肯定不是你，别背那么重的包袱，好歹等段老师回来，看看学校的调查结果。”

越传越离谱。

这天的语文早读课被老王打断，他神情凝重地站在讲台上。

每张照片底下都附有这样一行黑字。

“素素……”

*

见闻萤垂丧气的样，郁素问：“你想去吗？”

“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及

猜到他大概要说什么，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刚说完，底下嗡嗡响成一片。

说他曾经吻对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