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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罔顾哈利话语中的迷茫，嗤笑起来。

“莉莉。”他轻喃。

最不可饶恕的是，你竟然走了……

“然後你又注意到我跟妈妈的相似，或许梅林知，究竟什麽时候你才能看到真正的我？”

邓布利多的声音似乎从虚无之飘过来：“西弗勒斯，你知的怎麽，不是吗？”

“嗨，”年轻的巫师不满得撅起嘴，“我才是你的孩的父亲。”

“你不舒服？”绿的睛又是一眨。

哈利端详著斯内普，诚如本人所说，年长的巫师看起来疲力尽，憔悴难安，他压下今日的激动，缓步上前，以不惊扰小鸟的温柔握住斯内普的手。

“我没事。”他迎上那双绿的睛，再一次到目眩神迷，“你呢？第一次上课的觉如何，波特教授？”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怎麽了？”

睛後退了，这时候，哈利的声音再清楚不过得传过来，或许仍是错觉，那语气里有些微的失落：“你还好吗？”

“呃，”年轻的脸上浮起了略羞涩的笑容，“很新鲜。你知黑法防御术是我最擅长的项目，唔，不算魁地奇的话。”

他回过神来，一双祖母绿般碧绿的睛悬在上方，睛眨了眨，让他恍然生一错觉，仿佛是逝去多年的故友重新来到了他的边。

知哈利不会满足这个答案，暗叹气，斯内普补充，“我想你大概了解，契约的这项内容会消耗我的力，同时让我极不舒服。当然你若是不明白，也理所当然。”

“我认为我只是在陈诉事实。”

仅此而已？若仅此而已，为什麽你要这些多余的事情？为什麽你非要把我的生命与哈利.波特捆绑在一起，为什麽一定要让我们的生命再延续一个独立生命来？又为什麽要让我们重新面临黑暗的威胁？偏偏那个源泉，竟然是尔福？

药学并非一门只需要混合各法动植遗骸残肢的课程，它的调、制作，是需要使用巫师的力。西

“不，你总是不顾一切事实得贬低我，仅仅因为我跟我父亲很相似。”哈利争辩，西弗勒斯本已皱起了眉，不过他并未看到年轻巫师的神态中有任何的不悦，且声音依然平静，他决定等待哈利把话说完。

心中希望他留下来，却无力起阻止，他只能睁睁得听著老巫师熟悉的叨叨，“光明与黑暗，永远如影随形，我们谁都不到对黑暗的力量斩草除。孩，也没有人可以准确得预测未来，我们只能当下正确的事……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与哈利平安，快乐，仅此而已。”

“还好。”他简单得回答。

“嗯，伟大的哈利.波特，永远四肢比脑发达。”

斯内普直起，在波特的边，他能觉到对方的力一波一波得涌过来，但那并不是侵略的。

然後他又看见了一双赤红的睛，瞳仁中仿佛淌著无限的血腥。

“你又在贬损我。”

“我得激这一，先生。”西弗勒斯挑眉，当话音落下，他倏然到手臂上那死徒的刺青上传来浅浅的、跃似的微痛，这让他心悸，他瞅著哈利仍残留著孩气的脸，打量著那“孩”的另一位父亲为了迎接职场第一日而刮得光溜溜的下颏，骤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