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纱布封住了所有的肺腑之言，程九歌对他下手更狠，把他包成了没嘴的粽。

“师徒五人游历过西域和北疆，最终回到中原，那时四方割

藏书室中井井有条，打得十分净。程九歌自最上一层翻找起，最终从一个上锁的屉中拿了残破不堪的。那字迹似是疯癫到了极致，龙飞凤舞，语焉不详，期间透些许倨傲——应该是夏觞的，他疯了。

“而后他的想法被青城派当时的掌门察觉，与青城学背而驰，掌门此人放肆，逐山门。他心中愤懑，可也没有放弃。彼时改朝换代，贵族式微，中原战一片，他落北境，从一堆无家可归的人中，收了四个徒弟。

戾气与清气反复胶着，程九歌看得满大汗。

“俞山川年少时拜青城山，学艺十五年，阅遍了青城派老君中藏书。他异想天开，觉得天下武学到了都是‘片叶飞均可伤人’，极轻就是极重，极刚就是极柔，可以共济，生灭可以比肩。于是他撰述一书，就是的形——后来残卷留在了青城派。

“阿锦，这边的事完了之后，我和无端打算回会稽山去。”程九歌见他要动，了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我不着你——我本就有这个意思，刚才和无端聊了许久，他也有意重整本门。等你好了，我们也该早完成师兄当年的嘱托了。”

他慌忙翻到后面，字里行间有的地方被陈旧的铁锈红盖住，隐约只能看到一个痕迹。

程九歌神复杂地瞥了他一，仿佛并不信任这人脆弱的板。

料理完这两个不知天地厚的后辈，程九歌搬了个凳坐下，后立刻有秦无端贴扇风——寒料峭已过，一场雨后气候开始回，也不复此前了。

苏锦恶狠狠地瞪他，秦无端看懂了，笑：“不当就不当么，师兄勉为其难接过这个重担……小师叔还要给你寻那炼血蛊的解法，你得空了，就回来看看。唔，也能来当个苦力，把你男人拉着一起。烧了的房总要重新盖上，清净峰我留给你。”

待到他翻完这残破不堪的俞山川遗，心中万念俱灰。

程九歌皱着眉，几页看不个所以然之后，觉得此简直是堆废稿。他扬手想扔掉，忽然发现不妥：这本古卷前半截不知所云，后半截却书写工整，笔力遒劲，字迹同如一辙。

洛城郊这突如其来的灭之灾给当地父母官留下了一堆烂摊，可叹雁南度堂堂一方镇护将军，却起了指挥着抄家的活计。

程九歌借了个方便，在乌霆的藏书室中翻箱倒柜。他始终不信那炼血蛊无解，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无可救药。

唐青崖被“你男人”三个字哄得浑上下说不的舒坦，仗着自己还能说话。一答应：“诶，好，师叔放心，一定跟去！”

唐青崖与他了片刻，没忍住，诚恳地说：“阿锦，你好丑。”

秦无端补充：“苏师弟，不如给你留个掌门的位置？”

他被迫沉默了，唐青崖一笑扯动脸上几疼痛，连忙从善如地缄。于是两个粽面面相觑，彼此默然地神。

苏锦：“……”

他说不话，只得用神表达着“以后再跟你算账”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