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离开亡者之沼，我谢了你，你要是试了之后办不到也没办法，我不怪你，但是……你是怎么说的？你竟然‘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件事了’？”

洛特理直气壮地回应：“我先大声离开，然后又脚步轻轻地回来了。没什么，反正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偷听。对了，这么一想好有趣啊，上次我也是在偷听你和灵在小屋里说话。”

“我以为是芬尼导师的法……”

莫维亚仍然苦着脸，低着，一也不像名声在外的塔之主。他笨拙地辩解：“因为我……我不能欺骗芬尼导师。我那么向往能跟随他学习，那么希望能被他承认……我不敢冒险，万一被他发现，他很可能会叫我离开塔。还有，芬尼导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欺骗他……”

“不……你的族也改变了啊……”莫维亚的辩解只

这故事真的很有名，估计十国联内每个游诗人都讲过，不看故事和戏剧的人也会听说过……

“不是我还能是谁？灵或者人类能在那暴风雨里来去自如吗？”

“您……”伯里斯脑里盘旋着一堆东西，偏偏组织不语言。他自认为比莫维亚擅长沟通，但面对洛特，他也只能思维凝滞。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昆缇利亚的情悲剧。一位英俊的金发王在生日当天溺，被海底的壬救起。为了和王在一起，壬自愿喝下毒药，把鱼尾变成双，牺牲了在海底的满生活，可最后王还是和人类结了婚，壬孤独地化为了泡沫……

洛特回忆了一遍故事，难以置信地张大嘴。这故事传了一百多年，其中细节改变过好几个版本，这么联想起来，搞不好源还真是一百六十多年前的他……

听他们说话时，伯里斯好几次想话但言又止，现在他终于憋不住了：“等等，难刚才灰山讲的……那艘一百六十多年遭遇风暴的船，说的就是……”

洛特顿时领悟：“我看过！就前不久刚刚看的！”

“他们还把我的别改变了！”

莫维亚苦着脸：“嗯，是我的船。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了些蠢事。”

伯里斯忍不住问：“大人，您不是去甲板上海风了吗？难您一直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

“人工呼也是属于救了我啊……”莫维亚顺嘟囔着，突然他愣了一下，“等等，是你把我从海里救上来的？在那样的暴风雨里？”

莫维亚很委屈：“我没有！只是……当年很多人都知我溺的事，也知岛上有个陌生的客人突然现又神秘消失……所以，大概有些灵诗人就创作了一下……”

“所以你就可以骗我？”洛特打断他的话，“还有，这么多年了你竟然都不知，把你救回沙滩的人是我，不是什么芬尼导师！他查看沙滩时你还没醒过来，我看到有人来了，就躲在岩石后面悄悄观察，看到他给你了人工呼……”

这让他更生气了：“莫维亚大师，你骗我还不够，还把这事改得麻兮兮地到传播！”

当然，昆缇利亚本没有什么王，也没有什么壬，同时满足金发与英俊这两个条件的，也只有莫维亚大师一位了。

伯里斯问：“后来有个昆缇利亚灵诗人在内陆了名，他写过一个关于壬的悲剧故事，你们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