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的声音就在耳侧，李宝左右转，却什么都看不见。他前盖了一层厚重的雾，只看得见一片苍白。李宝不知该如何回答何雨泽，动了动鼻翼，却发现周围有一血腥味萦绕不散。

他们的叙述，是在李宝给何雨泽理好伤之后发生的分歧。

“师兄你还好吗？”何雨泽连忙扶着李宝肩膀问。

“我们快离开这儿！”

何雨泽有些恼火地将嘴抿成一条直线，嗅了嗅空气后，说：“闻到了，从里传来的。”

“够远了。”何雨泽远远眺望那个，这么说。那个太过邪乎，他下意识地不希望就这么一走了之。

“师兄，你睛怎么了？”何雨泽抬审视地看着李宝问。

“师兄你睛怎么了？！”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

那个在包扎后取代了何雨泽位置的鬼怪是幻象，但之前突然现的老妇人是真实的，他们看见的怪手也是真的，后来在旁闻到的血腥味同样也不假。

“好。”何雨泽带着李宝快速退开。

“旁。”何雨泽下意识地回答后，才后知后觉的去看李宝的睛。那双今早还神采飞扬的好看睛，如今空而无神。

“师弟，你别忙着问。我们先把各自下了墓之后，遇到的事情讲一遍，我先说。”

“师弟，我们现在是在哪？”李宝忙问。

见刚刚被扯回来的师兄，就要被他重新推到里去，何雨泽连忙伸手重新把人拉回来。情急之下，他用的还是那只伤势严重的手，何雨泽这一下疼得直龇牙。

空气中的血腥味，随着二人的远离，渐渐被清新的树木气息所取代。

“不。那个人功夫在我们之上，而且还是冲我

“这以后再说。你闻到血腥味了吗？”李宝拉着何雨泽着急地问。

“那个人，可能已经死在了里。”李宝没有明是谁，但是何雨泽知他说得是谁。

“唉……也没什么，我大概是撞鬼了。”李宝叹了一声。之前他虽然在墓地用鬼怪吓唬何雨泽，但他自己却是不信的。可这片刻时间发生的，让李宝开始相信鬼怪的存在。

“唉……”

“瞎了。”李宝苦笑一声，摊手说。

了一个人下去，现在还充斥这郁的血腥味。如果让师兄也摔了去，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师弟？”李宝虚弱的声音传到何雨泽耳中。

李宝靠着何雨泽，受着自己的位置快速移动。待何雨泽停下，他又问：“我们现在离开的够远了吗？”

“那不重要，她来者不善。”何雨泽摇摇，“倒是你的睛，还能治好吗？”

这时何雨泽隐约听见了一声幽幽地叹息，整个人迷糊了一瞬，却被手上突然的疼痛唤回了神志。何雨泽回过神来一看，见自己不知何时正用受伤的那只手推开师兄，而也正是那只手突然发力时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何雨泽的心脏仿佛被突然攥，他呼一顿，片刻后便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李宝把下之后的事情，无论细的复述了一遍，然后看着听得有些愣神的何雨泽，示意他开始讲。何雨泽没料到李宝刚才奇怪的举止，居然是这么让人难以信服的原因，但他还是收敛心神，开始复述自己经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