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怎么没拦下来。”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冰冷得如同机人。

“货已售概不退换，再说我们这里没幼师，”江越笑了起来，“我先见见他吧。”

“会有的。”

徐北小时候总听老妈念叨，说知为什么别人都夸你们兄弟俩长得好么，因为以前给你们找保姆的时候专门挑了长得好看的，孩跟什么人在一块呆久了，长相就随人家了。

“总之，你要教的东西很简单，说话，认字就行，幼儿园小朋友学的东西……”徐北叹了气，“其实我应该去幼师找个老师你说对不对？”

徐北眉心，事情好像的确是这样，但这样听起来智障的似乎不是郎九，而是他自己。

天才...

“嗯。”林睿在修指甲，低着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语气很平静。

“嗯……没错……”

炉的烟囱坏了，修了大半天才修好，又用了小半天时间才把屋里那呛鼻的味散掉，班大同裹着条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围放了四五个电，都开到了最大档。

“我早他妈说了这家业不行，果然他妈的不行了吧，”班大同很不地换着台，最后停在一档相亲节目上，“徐北去了安河。”

“什么事。”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睿通了号之后靠在窗边，想起来沈途那天说的话，好久不见。的确是很久不见了，沈途的样没有什么变化，但无论是行动和反应速度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样了。

“但是他还是什么也不会？”江越有疑惑地看着他。

“一会吧，你打完电话上来陪我，”班大同裹着被往二楼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着林睿，“我突然觉得程老六的鬼獒完全不是个儿，你说，还有更的对手么？”

“他为什么突然会去安河？”班大同伸手揽过林睿的肩，在他耳垂上了。

“我儿……我弟的情况比较特殊，”徐北想着怎么样能把郎九的情况给江越描述明白了，又不至于让江越觉得郎九是个智障，“他很聪明，你跟他说过的话，教他过的事他肯定能记住，但是……”

“我去打个电话，”林睿站起来，把指甲刀扔到茶几上，“你不睡会么，黑圈来了。”

“居然能让沈途从你手上把狼抢走，”那边的人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了。”

徐北带着江越去认门，他对江越还算满意。

“因为那是沈途的地盘。”林睿继续修指甲。

徐

“有人跟着，没机会。”

郎九虽然不是小孩，但还于可持续发展的阶段，徐北不想他日后长跑偏了。

江越很开朗，不认生，话多但不招人烦，而且长得还不错。

这几天班大同没怎么睡觉，自打看到了雪狼咬死土佐之后，他就对雪狼被抢走的事抓心挠肺的，晚上睡觉也哀声叹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症了。

林睿收回思绪：“沈途把那只狼安排到安河了。”

林睿拿着手机低号，听到这话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更的对手？有，当然有。

班大同斜看了一下林睿，他不知沈途是谁，不过他不打算追问，他在某些方面很有耐心，或者说，他对很多事并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