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你想加□？你对他们又了解多少？”

“你不属于任何党派，你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凌蕴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在她耳旁认真的说，“你开，我一定给的。”

与日本人对抗，单凭一己之力定然不成，她必须要有一大的力量支持，于是她想到了乔衿帮忙。

她曾有一段时间在黄埔军校受训，和乔衿算是同窗。但她与乔衿不同，她并不是生军事世家，也不习惯军队的约束，更看到一些国军层内斗的事情，所以对这个政党心存芥，不久就离开了军校。

“可能他们有任务需要，你给他们就是了。”

“怎么和我说这话？”凌蕴弯起睛，笑得毫无防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信不过你么？”

凌蕴其实是个很神秘的人。

凌蕴一贯的无所谓态度，“鼻真灵，刚才我明明已经销毁证据了。”

凌蕴取了特别通行证领着乔衿走在长廊里，乔衿习惯地一句，“凌蕴，尽量少。”

凌蕴不在意地耸耸肩，“为了我的中国国籍。”

但凌蕴却不这么想。没有凌家这个大帮派，还有别的。与其日本鬼发展别的帮派为汉祸害人民，不如自己背下这个黑锅，再暗地里和日军较量，多少还能救人民于火。

简简单单的一句，每次都

凌家虽然是黑帮，但黑帮最注重的就是义气，盗亦有。民族大义更是不能丢，于是凌老爷决定解散帮派，举家迁往国。

“要我的特别通行证。”凌蕴，“我不知他们的份，不敢轻易答应。要是□活着国民党也就罢了，要是日本人，我麻烦可就大了。”

乔衿忽然就动了，比起她的大义，有时候自己的仅仅是局限在党国的层面，像她这样的义气，才是最令人钦佩的。

每次当她们把扣下的鸦片烧掉的时候，仿佛就能从火光中看到民族崛起的希望。乔衿曾很多次劝说凌蕴，党吧，万一你了事情，我可以动用军队全力救你。

这件事威胁你什么？”

“那你带我去见他们。”

“和国民党一样多。”凌蕴习惯地烟，她瘾很大，这一行的，不几，日本人不会真的信任她，“我对党派不兴趣。”

乔衿觉得凌蕴是个很特别的女人，智慧，果断，事带着狠辣。可以说与日本人周旋，她游刃有余，但唯一的失败，就是染上了烟瘾。

“对不好。”

于是凌蕴接了大帮派，明着和日本人沆瀣一气，暗地里却和他们较量。她知鸦片的危害，于是在多田一郎寻找合作伙伴开设公烟馆时主动找上他，这样每次有鸦片上海，自己都能偷偷扣下一分，然后烧掉。

凌蕴毫不在意，只是笑得云淡风轻，“你就这么希望我事？再说，我对国民党不兴趣。”

乔衿低下，“谢谢。”

人前，是帮派老大，上海滩的大汉，在日本人面前很有面的人。

1937年，抗战爆发，那时凌老爷的帮派在上海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这样一来，必定成为日军想要发展的汉的号目标。

人后，她忍辱负重，甘愿背负骂名，也不惜假意投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