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宁无辜地盯着脚下碎了一地的瓷盘，半晌，回复蓝宇说：“没事，我把盘给摔了。”

蓝宇瞪直了双，没想到柯西宁这几年婚姻过下来，事业没多少提升，生活没怎么滋，人倒是跟个老妈一样迷信起来。

这个小曲之后，柯西宁摆正心态，认真地把所有碗筷都洗了，誓死不打碎第二对鸳鸯。

如今碎了一个，其他还好端端地摆在池和橱柜里。摔碎一个瓷盘，不是什么大事，可柯西宁摔碎的一瞬间，定定地盯着那破裂成三四五片的鸳鸯，心里总有些缓不上劲来。

柯西宁确实是这么一个虎的人，这么大人了，洗个碗还能把盘摔碎，蓝宇乐得不行，躺在床上抱着被翻来覆去地嘲笑他。

柯西宁自然是相

好歹蓝宇写的也是耽，他对普通夫夫之间的矛盾也算有所了解，婚姻到了第七年，什么情啊，多胺啊，荷尔蒙啊，几乎都消散没了，两人不相看两相厌就算不错的了。

“我不是怕他说我。”柯西宁纠正他，“我那个盘是鸳鸯样的，摔碎了寓意不好。”

“蓝宇。”柯西宁严肃，“我九年义务教育是毕业的。”

柯西宁一边小心翼翼地捡着碎片，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要逞一心二用，像他这样生活自理能力本就一般的人，家务事怎么能听蓝宇瞎哔哔。

柯西宁了下，心情仍然不太好：“嗯。”

结婚的日都能忘记的人，竟然还能在这个社会上活二十多年。

……

“我信了你的鬼话。”柯西宁被蓝宇那么一瞎掰，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别告诉我你每天写些这玩意儿误人弟？”

咣当一声，蓝宇吓了一，担忧地问：“怎么了，西西？”

蓝宇倒也能理解，他沉思片刻，说：“古人有句话说，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后半句的意思是，羡慕能像鸳鸯一样携手到老，相伴终，就算天上的神仙也不要。”

忙碌完一切，他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泡澡期间，柯西宁想到了他和蓝宇突然截止的聊天，就又重新拨了回去。对面没响几声，蓝宇就接了起来：“怎么样？你都收拾完了吧。”

蓝宇不服气：“这哪里是误人弟啊，你百度百度就知了。”

第2章鸳鸯

老年人看到血就会害怕死亡，柯西宁看到碎鸳鸯就会害怕婚姻破裂。

蓝宇笑着嗤：“你这也太小题大了，不就是摔了个盘，严叙又不是不知你这笨手笨脚的德行，怎么可能会说你？”

“别打岔。”蓝宇笑哈哈地说，“可鸳鸯确实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好，鸳鸟这鸟类，生风，并不从一而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意思怕是……嗯，羡慕人家鸳鸯鸟可以随便来，而神仙需要清心寡，洁自好？”

始作俑者倒没觉得有哪里好笑的，他脸上的神情很是郁闷，对蓝宇说了声：“我收拾收拾碎片，先挂了啊，等会再打过来。”就叹了气，蹲下收拾起了地上的餐盘残骸。这瓷盘不是很贵，却是柯西宁去年在景德镇拍戏心挑选的样，白底蓝，图案是趣味的鸳鸯戏，寓意夫妻生活和谐圆满，他买了整整一，吃饭的碗，喝汤的盆，盛菜的盘，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