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正能伤她的，也就父母小鬼了。

宋小五礼貌地半偏了，等他下文。

周朝一般贵族府邸有前院后宅之前，成年的儿们皆住在前院，后宅住着妻妾女眷，前后中间往往只有一可供男主人通行的门，但德王府由德王妃说了算，德王妃嫁来有了不久，闲得无聊就把中间的门打通了，中院的秋亭就建在了此前后院供后宅女眷游玩的秋湖上。

“您客气。”

宋小五一听刘天师本人来了，就让人带去中院的秋亭，她则穿了一番才过来，到的时候刘天师已到，正在吃着冰瓜喝着凉。

“嗯，还有这说法。”宋小五生得离奇，但她连寺庙都很少去，就是去了也不会多想，她没有敬鬼神的心，还大有鬼神来了就一战，是输是赢无所谓的心，于是就是突然乍见刘天师这人才，她也没有被收之。

宋小五转，看着银发童颜的刘天师：“那现在呢？”

杨柳已有，她夫郎是铁卫中人，已被调在了府中行事，她康健，还在主母面前近侍候，但主母恤，不会让她时时站着，多数时候都会让她在旁坐着等着召唤侍候。

“请问，所来何事？”

时，晏城的麻烦更多。

是吗？

刘天师苦笑，“前几日老朽见那颗帝王星又往下坠，在观相台与钦天监的大人议论了您几番……”

德王妃不赘言，刘天师对她的待人之风也详知过，这时也不与

“久等了。”下人已放下了茶心退下，宋小五喜亲自动手，给自己倒了杯与刘天师了一句。

“请。”

她是希望皇帝死的，但她吓吓皇帝的本事有，但死皇帝却由不得她，她先前还有寄望于皇后，但目前看来，天下还是燕帝的。

“天师大人，请。”

“老朽听他们说老朽指的那颗帝王星这些年起起伏伏了几回，这一次并不是它的最低，曾有一度，它就像消失在了星空当中，是您嫁给德王后方才重又现世。”

“他信？”

宋小五请了人座，先行坐下，杨柳在她背后了一个垫，宋小五朝她偏了下，“你到一旁侯着。”

德王府本就是前朝太府，又平了后山半座石山当主殿扩建而来，府中百年老树数百棵，这偌大的秋湖边就占了近百棵，这夏日的绿荫湖带来了丝丝凉气，刘天师等了一会儿就尝试着吃了好几块心，等德王妃一到，这吃饱了的心情有好，跟德王妃请安的时候带了笑，比之前见德王妃时那见妖女的表情要和善了不少。

她静待了片刻，看着湖面的光时方听刘天师：“老朽山之时，还末代之相是自王妃娘娘您之上。”

“王妃娘娘。”

刘天师动了动嘴，没有言，德王妃掀起瞥了他一，见他不说话，便又垂抿了。

她的话让刘天师顿了一下，接又：“这些话老朽未瞒圣上，皆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圣上半信半疑，没有信，也没有不信，”刘天师看向了宋小五：“老朽前来见您，是想跟您说另一事。”

德王妃开门见山，刘天师抬，看着她如少女一样光洁丽的脸，她神情从容平静，只看脸，就像谙世事未染过红尘，从她上就足可见相欺人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