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沉思，德王疑惑，“怎么了？”

一杯茶喝完，德王又喊饿，“王妃，肚空了。”

“这……”德王笑，“侄媳妇聪慧秀，应该想得开罢？”

他那大侄，可喜只先想坏，不想好的呢。

替他稳了皇后那么多年，让他们夫妻同心合手给天下树立了一个明君贤后的典范，还是被他那反骨的大侄给拆了。

早上吃的面条，这会儿也该消化了，宋小五把自己吃了两的八宝粥推到他面前，“垫垫。”

闻杏去年生了个孩，大不如以前，宋小五省了她当近大姑姑的份，让她当外务大总去了，把杨柳提到了她原本的位置，主内务。

“也该回了，”宋小五想了想，“这些年借也该用得差不多了罢？”

“皇后的，不大行了……”宋小五淡淡：“也不知这次她能不能咽过这气。”

“是该回来了，本来还想拖着过了这个冬天就让他回……”这几年司在，给西北囤了不少粮，人吃的吃的，囤了不少，他走了，皇帝那边不见得会饿着西北军，但皇帝派来的人德王还真信不过，且他也不敢让皇帝知他让西北军暗中暗藏了那么多粮，要不若到时候皇帝以为他想造反，怒火中烧，后果不堪设想。

杨柳走后，宋小五见德王不伸手，摇摇，端起了碗喂他，问：“什么事？”

说着就转朝杨柳了，让她去拿。

“皇帝派密使到了西北，一现就是在司的帐中，这次不得不回了……”德王吃着粥，齿清晰地。

“没新消息。”上次太被诬陷给刚生的小皇下毒，这事皇帝心中清楚明白是何人所为，但他趁机收了皇后手里经手天下善堂的权，给了贵妃。善堂是皇后一手建立，收孤寡妇孺女弱，桑榆养蚕办纺织，给女谋了一片立足之地，因此立慈立威于民间，皇帝这些年养了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好贵妃，一下取而代之是削弱了皇后对他的影响，但皇后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夫妻俩啊，不反目成仇都难。

“嗯。”

因为王妃喂粥，他兴采烈，这话一来，还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不知的还当他为皇帝逮到司大将军呢。

现在王府内院的人一年比一年少，需要她经手的事情还是以前那老几样，是以她升了闻姑姑的位置，但还跟以前一样，一月有二十个当值日是站在王妃边近侍候的。

距离，再急的事都不许跑，得用自己的脚。

“早一也没关系，不必得事无遗漏，留给新上任的。”宋小五又问，“都城怎么样了？”

往年的召回，皆被大将军借词推托了过去，差不多该回了，若不然皇帝耐心耗尽，到时候不有多少人保，有多少后手，大将军怕是救不回来。

“慧极必伤

杨柳年轻，一天能在宋小五边站上三四个时辰。

咽过去了，能多活几年；咽不过，积郁中，只会更折损寿命。

文官的事，给他们法，有的是脑极灵活的跟皇帝去周旋，但带兵打仗的，死一个就少一个，德王对西北军有情，军囤镇的老人至少一半安家在西北，儿孙世代为军，帮着他们老周家守护着最彪悍的上民族，他一个都不想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