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就在他仰倒的那一瞬间，他觉察到王妃日抱着他的手并未松开，怕她跌岔，怕她跌坏，德王放松了，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脑袋

她从未如此长地拥抱过他，世一想，更是心如刀割，连那句是不是他不够好，她才如此不够喜他的话都未，竟是哭到昏厥。

这厢，有双手越过来抱住了他，说：“早晚的事，是我不想先告诉你。”

他了她十多年，日以继夜地看着她，揣磨着她，如何不知她脸孔下的心？

德王沉着脸，看了急速跑去的下人，又看向她。

这一刹那，他什么事都不想了，不想努力了，周家也好燕朝也罢，所谓百姓他无所谓了，晏地也随它去。

世悲恸绝，母亲一直抱着他，但一声不吭。

他成全了这天下，但谁来成全他？

德王没过去，继续重复，“你他，谁都知晓，而我以前没有，什么都没有，也过来了。”

这是世为他德王世的命。

他双手握，睛赤红，见父亲面容沉肃，母亲一脸冷漠，他闭上，握着双拳，一行泪无声地从他的里掉了来。

康康泪满面，没有过去，“你是不是要跟他一起走？”

这厢，王妃下了床，抱住了他。

早在他的王妃抱着世沉默一言不发，一句安的话都不说的时候，德王就知她已下定了决定。

世得到的已经很多了，他有母亲他，而他的父亲从小连母亲都没有。

“我不！”德王脚步往后踉跄，他低声嘶吼，已无法站稳……

他往后倒去。

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抱歉。”

“我不想等。”

世不敢置信，猛地一一看向父母。

“是啊。”宋小五明了他的意思，抬起脸，朝边拍了拍。

他倒在了地上，王妃倒在了他的上。

世昏过去后，宋小五起抱了他下床，这才着急，“去叫大夫。”

“你等等。”

世未曾如此哭过，就让他哭一回罢。

宋小五叹了气，在世边躺下。

宋小五一直抱着他，期间德王要过来抱，她阻拦了下来。

“你等等我。”

都？当质？

他十岁的时候，也如世一样艰辛。

“那我呢？”德王痛哭涕。

她没给世缓冲之地，接：“至多一两年，皇帝就会想方设法让你都城当质，我不放心，上月开始，已让你父王在死卫后辈当中挑选几个愿意跟随你都之人……”

可这什么用呢？世在她怀里号啕大哭，绝望地喊：“为何你总是不要我。”

要离开晏地，离开他们？

等大夫过来把世醒，又喂了碗汤去，世疲惫睡去，德王看着纤瘦的妻抱着十岁的儿放到床上，看她替他盖好被，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他大了。”

王妃沉默。

德王痛得无法呼，问她：“那我呢？”

宋小五坐起，朝他伸手，“过来，康康，过来。”

“他大了。”德王重复。

这是位权重者必要走的征程。

她心疼世，她想弥补他，想把世间所有世最在乎的一切好好地给他们的孩，他懂他知，可他呢？难她就不心疼不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