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差不多了，龙老又叫唐民益，“民益啊，让孩过来，他妈还有话说。”

这一聊就是十几分钟，房内的其他人都自觉地保持着安静，不去打扰那场短暂又亲密的。为了保证足够的安全，为了许许多多的考量，老人选择在这里打通这么一个电话，也是对房内的几个人表现绝对信任。

唐民益把唐青宏抱了过去，让乐彦琳继续跟他说话。唐青宏听着妈妈那镇定下来的温柔语气，心里涌现一久违的冲动。这是他的亲妈，是他可以尽情撒而不用担心对方不兴的那个人。于是当乐彦琳问起他想要什么礼，收下后才能原谅妈妈不在边，他有坏心地冲着电话叫，“IBM、微！”

他逗着妈妈说：“我懂！龙爷爷说的！人家有，我们没有！”

他这下更乐了，电脑确实是好东西，如果妈妈能尽早给他买上，那也不错，挂电话之前他叫得很甜，“好！谢谢妈妈！”

唐青宏可算明白过来了，这个小哥哥估计跟龙老关系不浅，连忙双手捧着把电话听筒到龙老手里。这懂事的表现让龙老大欣，摸摸他的就接过电话小声聊了起来。

乐彦琳似乎被震懵了，停顿一下才吃惊地问他，“你听谁说的这个？再说，你懂那是什么吗？”

就算这个人在政治斗争里曾经怎样隐忍、后来又怎样铁腕，一个决策就能让多少人丢失生命，又能让多少人迅速富裕，在这面对亲人的私人时间里仍然是个有血有的凡人。

唐兴地叹，“民益啊，你妈我要往上一步了，老大哥也是。不过以实权来说，老大哥有明升暗降的意思，我倒还多了地方呢。他原来就是国务院副总理，现在增补为书记书记，兼委；我也上就是军委副主席了，常务！”

他竖着耳朵偷听了不少，结果没有任何稀奇之，就是普通的爷爷跟小孙之间的对话，什么你吃了没啊、睡觉好不好啊、长了没啊、乖不乖啊……任凭再传奇的人，跟家人聊天也就是这么些内容，真正的亲情不在任何家，表现的方式其实都大同小异。

那个晚上开过会后，唐又要裁军的事情得心里不，连着好几天称病不去上班，才把龙老惊动了，专程上门来她的思想工作。今晚上也是一次解决几件事，谈得比较。

龙老已经坐在电话机旁的沙发上目光焦灼，唐也来哄唐青宏，“宏宏啊，让龙爷爷跟小哥哥说话。”

乐彦琳简直难以招架，也哄着他应承起来，“好，妈妈只要买得起，就给你买，好不好？”

唐才不

唐民益对自家老妈劝：“您可别再说这话了，您们不是同级嘛？都是为人民服务，怎么就明升暗降了。这大事，您也不该跟我讨论。”

但很会看爸爸的脸。爸爸怎么说，他就怎么，“好啊，妈妈，我要小哥哥！”

此时龙老已经起跟唐家母别，吴啸没有再跟女婿较劲的机会，扶着老人上了车。唐家母抱着孩目送车开院门，屋后两母才聊起龙老今晚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