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看得睛:“这是笑吗？睛别瞪那么大，嘴角再往上翘，诶你把牙龇来什么？……算了，你还是先别搭表情了。”

“……八摸呀，摸到哥哥的咯吱窝，摸来摸去喜死我。”楚旌僵地在自己腋下划拉一下。

“这样啊……”陆离拉长音调，故意等着楚旌一丝张的神，“那就念来吧，这么念白，也别有一番风味。”

“二摸呀，摸到哥哥的眉边，二眉又宽。”楚旌继续念，大手在自己的黑的眉上面蹭了一下。他声音低沉厚重，刚之气满满，赤着健的躯念这词小调，说不的违和，又带着异样的勾人情意味。

他憋了半天，吐几个字:“不会唱歌。”

“一摸呀，摸到哥哥的上边呀，短发直立如钢针。”楚旌一边念，还一边不忘自，因为陆离并没有命令他停止手。

“……十八摸，摸到哥哥的……沟里边，一朵涟涟，儿里面又，哎哎哟，乐得小喜翻天。”

楚旌见陆离没有说话的意思，闭了闭睛，仿佛破釜沉舟一般，转背对陆离扒开，了浅褐的小

“……十摸呀，摸到哥哥的上边呀，两圆又弹，一拍上去儿颤。”楚旌咬牙在自己的上拍了一下，果然那片翘弹十足地颤了好几下。

“十八摸，作词佚名，作曲佚名。”楚旌真的开始念了，从标题开始，字正腔圆，声音洪亮！

只是想要治疗吗？

他的脸像一块大红布，眉宇间却非常严肃，一丝不苟地完成陆离发的命令。

“有表情，你这虎着一张脸，哪里像喜的样？”陆离谆谆教导。

楚旌都僵成一块石了，还是一块得冒烟的石。

“另一只手带动作。”陆离笑嘻嘻命令。

楚旌下颚，背脊直，神凛然，义无反顾地把手在上，飞快地了两下。

“……十六摸，摸到哥哥大上边，又又壮又。”

“真的不会。”楚旌诚实。他是不会跟陆离说谎的，他不识谱，还五音不全，是真不会唱歌。楚旌心下不禁暗松气，那些歌词，唱来他得羞死。

吧，识谱吗？”陆离问。

楚旌抬，恶狠狠:“念！”

“念不念？”陆离笑问。

“真的不会？”陆离挑眉。

念到这句，楚旌的声音终于有些不稳，他的左手摸向后，却彻底不动了，他僵立在那里，中满是羞耻，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祈求。

楚旌僵了一瞬，右手继续，左手在自己的短发上面划拉了一下。

“……十二摸，摸到哥哥的边，两个豆豆圆又，摸得几下变尖。”楚旌的手顿住，怎么也放不到上面，神里满是羞耻，还有几乎察觉不到的乞怜。

楚旌幸福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脸孔，虽然脸和脖都红通通的。

陆离忍着笑:“那就开始吧。”

楚旌闻言仔细地看那张纸，五官都僵了。

陆离看着他，究竟是什么让这个悍勇嗜血，刚毅的人忍受这样的羞辱而不反抗，甚至连怒意都没有。

陆离不说话，只是笑看着他。

楚旌气闷，可是仍然依命了一个杀气凛然的恐怖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