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韶军叹气：“姜辰，别说。”

郑瑶瑶差被菜叶噎死，呛得直咳嗽。

“好你个韩韶军！耍我耍得很开心是吧！”姜辰一拳砸在桌上，盘哐当弹了起来，“你自己算算从小到大你耍了我几次？！说好要一起读书的，结果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得影都没了！你他妈是自由自在了！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十年是什么受！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普通朋友也没这么绝情吧！”

“我还是先走了！”郑瑶瑶不三七二十一拿起外就走。

这桌菜虽然香味普通了，但是韩韶军忙活了一下午鼓捣来的，姜辰的回应只有一句“看着就恶心”。韩韶军难受极了，他觉得自己被卷了一个粘稠的漩涡中，他越是挣扎，四肢就越是被困住，无论他怎么都无法浮面，只能不断下沉下沉，最终窒息。

“我想怎样？你怎么问得！”引信烧光，火药燃，姜辰彻底炸了。他从门起就憋到现在，中像煮了一锅开，沸腾着，咆哮着，此刻终于炸裂发。

“姜辰，你到底想怎样？”韩韶军被到了绝境，四面八方都是万丈渊。

“吃菜。”韩韶军把筷放在姜辰面前。

姜辰就像一个已燃引线的炸弹，即使什么都还没有就足以让人胆寒。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姜辰拉长了音调，刀片似的神在两人上扫来扫去。

有那么一刹那，韩韶军以为自己要疯了：“我什么时候看你跟林朱颜在一起很开心了？”

姜辰竖起眉：“我说什么了！都家门连饭都煮上了，还不结婚？让我猜猜下回来你家会看见什么？你抱着儿喂？”

姜辰用筷拨了一下菜，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最后什么都没有吃，端起酒又喝了几。

韩韶军很生气，但面对姜辰又发不火。他意识到他们之间有很严重的问题，明明几次闹到好像连朋友都不成了，又偏偏执着地纠缠不休，互相折磨。但郑瑶瑶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被牵扯他们荒谬的争执。

大门打开又合拢，屋里只剩下韩韶军和姜辰两个人。又是一段令人心悸的沉默，他们就像两个偶然相遇的陌生人，无意中坐在了同一张桌上，了同一份饭，各自无言地吞咽。

话越说越混，韩韶军听不下去了：“够了，姜辰！”

“不吃！”姜辰把筷一摔，“看着就恶心！”

“每次看到她你就心急火燎得走！怕我缠上你是吧？不得我走远一是吧？我今天回来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是吧？”

“当初明明是你……”

“还有这个女人！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吗？看不她在利用你？你还想跟她结婚？我为你着急你还嫌我！看到我跟林朱颜在一起你那么开心！是怕我闲着来打扰你们亲吗？！”

韩韶军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每次姜辰和林朱颜成双，他多看一都觉伤心，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变成开心？十年来他每次想起姜辰的失约，都会黯然一番，哪怕从别人中听到他些许消息都是开心的，为什么在他

如果可以，韩韶军真想冲回卧室闷大睡，一边是不知所措的郑瑶瑶，一边是视郑瑶瑶为中钉的姜辰，韩韶军第一次意识到还有自己无法应对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