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助理，不跟着你跟着谁？”徐霖从容，“无论是要对付孙家，还是刚刚起步的生意，姜总都需要帮手，不是吗？”

姜恒莫名其妙：“不让你知是怕你莽撞，我害你什么了？”

“你以为事都像你们似的跟人明着对吗？你以为我与孙明杰谈笑风生，就跟他一个鼻孔气了？我还没有老糊涂！我们三家三代的情，孙明杰又算得了什么？老韩的命送在他手里，我们不会轻易饶过他。”姜恒狠，“但是要就要斩草除，想要抓到人致命的把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手下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徐霖是老萧推荐的，正好孙翰手上有个大项目，我就寻思着拿你当个幌送了过去。”

见姜辰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徐霖问：“姜总，你在等什么？”

“我还以为……”姜辰回想起父亲要他去帮孙翰搞新园区的情景，“还以为你跟孙家一个鼻孔气了呢。”

着手机，姜辰犯傻似的站在家门，走也不是，等也不是。走的话生怕一不留神错过回复，等的话显得太过刻意。

犹豫再三，他还是只敢编辑一条信息发给韩韶军。

一直等在客厅里的徐霖跟了上来。

“算了，都是我自作孽！”姜辰心里翻了无数个白，“那你们查到了什么？”

结束与萧远的通话，姜辰动屏幕，手指停留在韩韶军的名字上，但迟迟没有下去。

“行，那你就继续你该的。”

“远哥，我手上有些很重要的情报，你明天有空吗？”

“孙明杰要是铁板一块，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但他本就是个臭。”姜恒说着打开书桌下的保险箱，从里面拿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没什么，那我们……走吧。”

姜辰尴尬地咳了一声，想把手机袋，但手抖了一下没能去，再第二下，去一半，又掏来看了一。手机没坏，电池满格，网络正常，但是没有回复。他叹了一声，下定决心似的把手机

“另外，我还得向姜总歉。对你隐瞒并非我的本意，请你原谅。”

，“想必是老韩老萧与我三人太过密切，所以招来了祸害，当初孙明杰回京并不是偶然，八成是带将我们拆开的任务。当时韶军卷郑家的遗产纠纷给了人可趁之机，他们想要警告老韩，最直接的就是拿韶军开刀。我们三个人迟早有一个人会中招，没想到是正老韩。别说韶军咽不下这气，我和老萧也不会放过幕后真凶的。”

姜辰打量着徐霖，似乎在考量这话的诚意。

“你应该早告诉我韩叔跟孙家有仇的，你害死我了知吗！”

一个小时后，姜辰夹着档案袋走书房，为了得到这资料他差把都说闪了。

姜辰向来认为徐霖是个人才，认真能，事周到，是个值得信赖的下属，可瞒着他调查孙家一事，总透着被信赖的人背叛的觉。若是换了以前，姜辰定然不会再用他，可这会儿摸摸怀里厚实的档案袋，又觉得只要能死孙翰，怎么样都无所谓。

走大门，面对黑沉沉的夜，姜辰拿了手机。

现在他有害怕给韩韶军打电话，打了生怕他不接，接了又生怕他冷言冷语得自己无话可说。

“你还跟着我？”姜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