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阵羞赧。

曲正今晚说这番话，完全是为了他好。

这事他应该自己早就留意的，却还要导演来提醒。

“好，谢谢导演，我会注意的……”

曲正想起下午拍光膀戏的那茬事，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胥苗。

曲正让他先坐下来，趁周纸砚还没到，语重心长地说：“你知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演仇人也是同样的理，何况还是反目成仇，难度更大。

胥苗低：“嗯……是有。”

曲正又问。

本来他也不会注意到两个主演的关系好到了这地步，之前演的都是师兄弟亲昵戏，两人在片场腻歪，他都觉得没什么，还能帮助塑造角之间的气氛。

如果是周纸砚，以他演技完全可以应付这个问题：就算前一秒跟你笑嘻嘻，后一秒他上恨你恨得挫骨扬灰。

曲正颔首：“嗯，虽然这只是拍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组期间能保持跟角基本一致的情绪，尤其是这情积累到一定地步到最后才爆发的戏。我问你，如果现在就让你拍那场决战的戏，你对你自己有几分把握？”

“目前为止你都表现得很好，我担心的是你接下来的戏。”

里的环境和节奏，没有前面几天那么多不顺心的事了。

胥苗沉默了。

胥苗先到的棚里，礼貌地跟他鞠躬，面对导演还像个刚组的新人。

其实也不是胥苗没有想到过这一，只是他有侥幸心理，好不容易跟周纸砚熟络了一，不舍得跟他这么快就冷却关系……

“接下来的戏……”

这也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

收工后，他又单独把胥苗和周纸砚叫了过来谈话。

“你最近是不是跟周纸砚很要好？”

但胥苗显然还不到这份上。

他明白曲导的意思，情绪是要靠积累的，有些情不能脱离现实说演就演。

胥苗抬看了他一，连招呼都不打，脸一红，就着急躲着去了。

“接下来这十几天的戏，你知涂觅和玄炎于一什么状态之中吗？”曲正板着脸问。

曲正无奈笑了一

可现在剧中的人关系发生了变化。

胥苗双手放在侧，想了想：“是我的戏哪里有问题吗？导演您说，我一定好好改。”

曲正拍完今天的戏之后，却有隐忧。

“那你自己注意下。周纸砚那边，我也会提醒他的，帮你下状态。”

周纸砚一懵，又回看了曲正，不客气地说：“曲老，你跟他都说什么了，躲我躲成这样？”

他还特意带了本小本，打算过来把导演说的重记一下。

如果双方是演甜的人，演员在初期沟通时就有意识地培养意；演父，就会时间像真父一样去相；就算是跟演戏，演员都还得跟遛遛狗培养一段情。

胥苗早就非常熟悉剧本了，对答如：“涂觅和玄炎决裂了，直到两人在二十年后的师门之巅的决战，都没有再碰面过……两人之间，我觉得是有不得已的仇恨的，而且到最后仇恨还非常了。”

也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这半个月都没有跟周纸砚的对手戏了，想想就有难熬。

这时，周纸砚刚换了净的衣裳，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