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群小心翼翼地捧着h-BN粉末去找球磨机，林易则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连串书名和化学公式。

虽然这小作没有技术量且费事长，但是蚊再小也是啊，特别对何群这永远摸不上机的小菜鸟来说，那简直比过节还幸福。

“将这些h-BN粉末用行星式球磨机行二次球磨，分6、12、18、24四组，观测XRD衍图像。”这话林易是对何群说的。

“快的话，我们可以在午饭前完成准备工作。”

“对，保留h-BN陶瓷特，同时加抗离溅能好的材料。”

何群讷讷不语，他这前二十年，嘴的最大作用似乎就是装饰。

林易好笑地看了满脸激动的助手一，“不懂的开问，你脸上长的嘴不是用来装饰的。”

托尼从自己的实验资料里找几张曲线图，“溅实验。”

“那h-BN基复合材料呢，想过这个可能吗？”

“没错，事实证明效果不错，虽然离我的预期还有一距离，但是它确实降低了烧结温度，我想就这，我就可以写一篇不错的论文。”托尼显得有几分得意。

托尼显然一愣，“你的意思是h-BN陶瓷粉末和其他粉末混合，行压烧结？”

“好，听你的。”托尼努努嘴，迅速跟上林易的动作。

也不避讳，直接拿起那沓材料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我们材料科学的那天不是在大海捞针，而且我已经筛选了和h-BN陶瓷烧结温度差不多的，可能大的几组材料，我们可以慢慢试。”林易将手里的几张纸递给托尼，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

“你想降低烧结温度所以将n-BN行粉末化理？”

“现在？”托尼惊叫声来，没有实验日程，没有计划书，甚至连书面的实验思路都没有，就这样开始了？

“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材料数量太大了，这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林易抬看了这个辫绑在的临时伙伴，“行，你兴就好。”

托尼.布莱斯……

“因为航天制造成本，而且太空垃圾问题日益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NASA对霍尔推的服役寿命要求在提，h-BN陶瓷拥有优良的稳定，较好的抗震，良好的绝缘及易行机械加工，它确实比氧化陶瓷更适合霍尔推通材料。”

“但是我的几次溅实验表明，优良的抗离溅能才是决定推服役时间长短的关键因素，显然h-BN陶瓷抗离溅能比氧化陶瓷好，但离NASA的要求还差了。”托尼显得十分无奈。

“托尼，h-BN陶瓷在测试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林易问。

何群跟着两人来后便不发一语，但林易注意到，他这个助理在来后第一反应是熟悉实验室仪位置并行调试，倒是有实验意识。

托尼倒一冷气，“你刚才一边和我说话

“好！好的！”何群立刻大声应，他在辛普森实验室杂工也有大半年了，但作机这事永远不到他这个鹌鹑，如今听到林易让他作球磨机，他心地飞快，心脏仿佛随时随地都要蹦腔似的。

“我们重新一遍。”林易只看了一半，便放下了手中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