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亡灵是不需要睡眠的，而淮之恒则将冥想取代睡眠，因此即便有一张足够两人睡眠的石床，他们也往往都是盘而坐。

效果相当惨烈，又狰狞又稽，总之是一个人形自走表情包。

在会到红鼠那灵药般的效果后，张曜的心里也没这么膈应了，反正他尝不味，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闭上睛，对着它的便啃了下去。

原来缺乏面神经以后，人类会变成这副惨烈的模样吗？看来看去，只有面无表情最适合现在的他。

在没有装饰，同时也缺乏装饰品的情况下，淮之恒便凝聚一面细致微的雕冰镜嵌在岩石表面，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这面冰镜便不会化。

张曜只觉得现在是在受刑，虽然红鼠并没有味，甚至连“嚼劲”他都只有个模糊的觉，但并不妨碍他觉得恶心。

中间红鼠只间歇地飞溅了几丝血，其余的分都化作了亡灵的能量。

不过效果却是可见的，在用一只红鼠后，他半透明到虚幻的凝实了一分。

淮之恒眯了眯睛，似乎是认真评判了片刻，然后说：“可的，笑容灿烂一的话，会更有震慑力。”

别说，就连他看着镜都想哭了呢。

随着最后的一声尖叫戛然而止，红鼠瞬间毙命。

即使是他自诩最礼貌的笑容，真实的效果却是“0J0”……不忍直视。

“多尼斯，你看现在的我是怎样的？”

张曜便试着让笑容更加刻几分，结果就是，他的一双完成了弦月状，而他的嘴则变成了一个尖角回力标，让成年人看了噩梦，让小孩儿看了会哇哇大哭，说不定还会成为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张曜囫囵地吞了下去，红鼠的颅以可见的速度转化为青蓝火焰的一分，接着他三下五除二地便将一只砖块大的红鼠啃了下去。

——人类的适应真是太了！

“唧！”

也是托冰镜的福，张曜总算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张极简主义画风的脸，又试着了表情……

亡灵作为单纯的能量，消化并储存能量的速度很快，短短一天的时间，张曜便将十几只红鼠都给啃了下去，对待红鼠的态度也由不适应变得麻木。

淮之恒对于生活环境有一定的要求，像现在这样的原始窟，并不符合他对居住环境的要求，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当然要将这里简单收拾一番。

“好像……有一注到之中，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张曜思忖着说，“之前我觉自己在一个逐渐消失的过程，中的能量不受控制地失，但现在没这样的觉了。”

用土之法则将凹凸不平的岩石面给打磨平整，再制造一些岩石的家，窟顿时多了一温馨之。

一想到他之前写作“礼貌”读作“嚣张”的笑容被对方看了去还没被打死，张曜心中五味杂陈，他侧扬了扬嘴角，问：

用“震慑力”这个词来形容笑容可真是别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