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一，“攒够了一，一次蹦，到两米。”

“他没那个胆儿。”晏航说。

初一心里抖了一下。

“我打算下，半年蹦，蹦个儿。”初一说。

最后一饭终于吃完，晏航放下饭盒的时候指了他一下：“别动。”

也许晏航并不想跟他说话。

以前小姨带他去吃过，他吃了两份，这盒虽然不是现现吃，但闻着也非常香。

初一看着他，没有说话。

“啊？”初一愣了愣。

吃这盒饭应该只是为了给他个面。

“我没事儿，”晏航说，“你不用担心我，家里的事儿先理好吧。”

“这个给你，”晏航从钱包里拿了一张卡，“那个拳馆的年卡，你没事儿可以去玩。”

“晏航，”初一叫了他一声，“我……”

他想跟晏航说说话，但却又找不到什么可说的，晏航一直沉默地吃着饭，很慢，一言不发。

这觉，说不上来是松了一气，还是一片怅然。

不知是因为等着看，表示了未来的某联系，还是因为等着看更像是“如果有一天”的觉。

“嗯。”初一应着，“你呢？”

他偷偷往晏航脚踝上看了一，黑的小石还系在那里。

“你蹦个儿还计划来的啊？”晏航笑了笑。

“好，那你好，好睡。”初一站了起来。

这么香的菜晏航却吃得这么艰难，应该是没有胃。

“我也睡会儿，你过来贼之前我刚吃了药，现在有儿困了。”晏航说。

初一没动。

晏航拆了包装，拿了两片放到嘴里，把剩下的递给了他。

初一也不知是怎么了，晏航这么一句话，也会让他鼻发酸。

“回去吧，”晏航说，“好好睡觉，该嘛嘛，你爸跑了，你日还不过了吗？”

“我……也没，没什么可，理的。”他低叹了气。

“知了，”晏航也站了起来，在他脑袋上抓了两下

“我发现你人没多大儿，心思还重，”晏航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估计就是想得太多所以不长个儿了。”

“不对，”初一笑了笑，“一看就是买，买给小，孩儿的。”

“也是，”晏航了烟，“都没消息呢。”

晏航没说话。

“喝吗？”初一轻声问。

“回去吧，”晏航说，“好好睡一觉。”

初一接过来，拿了一片叼在嘴里，一往里咬着。

“嗯。”晏航看了他一。

“哦。”初一都已经离开凳了，又坐了回去。

“我爸……他，我爸他，他，他……”初一觉越是开艰难就越说不利索，“就，就，就我爸……”

他拿了晏航的杯，倒了一杯放到茶几上，再坐回了原。

晏航转过。

晏航翻了翻袋，拿了一袋海苔来看了看：“一看就是小孩儿买的。”

“我们一般在一个地方呆不长，我爸还办个年卡，应该就是给你办的，”晏航说，“我也用不上。”

过了好长时间，他把卡放了自己兜里，轻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走，走了？”

初一接过了那张卡，地在手里，觉自己手在哆嗦。

“我等着看。”晏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