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之弯腰摘得开心，全然不知后过来的炽目光。

船驶左侧的河，又行驶了一阵竟然了一片荷丛，正是莲蓬成熟的时节，河上飘着清新的莲味，何牧之呼一声站起来，“教主，往右边划一。”

抱了满满一怀的莲蓬转，挑了一支最大的递过去，“教主，给！”

穆炎凉言简意赅，“脱衣服。”

“你说什么？”

何牧之指着前方的渡，“那有条船！”

脱下来的衣服被摊在船板上，穆炎凉掀帘来，见何牧之光溜溜的缩着看自己，怀里还抱着一只乎乎的兔。

“教主不吃莲？”

穆炎凉的短打穿在他上刚好能遮住，何牧之很喜，系上衣带又跑去看月亮。

何牧之往后面缩了缩，“你脱衣服什么？”

何牧之一呆，“……什么？”

穆炎凉冷着脸把人提船舱里，何牧之抱着双臂缩成一团，“冷……”

何牧之将穆炎凉一推，伸手去捞兔，穆教主心里的温情半上不下的被卡在那里，略郁闷。

“小牧！”

穆炎凉把他爪打开，“了，晾再穿。”

穆教主尽职尽责的船夫，乌篷船驶莲蓬最密的地方，担心船晃动会把他晃下去，穆炎凉停了船等着他摘完。

穆炎凉站在另一侧船舷上划桨，面对着满河的星光和月，心里突生了几分慨。这两日内，他经历了许多以前不曾想过的事情，崖、住山、钻箱、放河灯……他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像现在一样撑着船篙划着一艘乌篷船，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小上，细白如玉的一截肌肤，沾着细碎的珠，在月光下反幽幽荧光。他心里蓦的一，手里的竹篙一扔，轻飘飘的落到少年边。

后的船舱里蹦来一团灰影，小灰的腾，“噗通”一声了。

穆炎凉摇。

穆炎凉满心都是温柔，觉得今晚月甚好，气氛也甚好，慢慢俯下，何牧之里闪了闪，也染上了一丝笑意，微仰着等着落在上的吻。

“不脱你穿什么。”

是一条小小的乌篷船，船家不在，穆炎凉砍断缆绳，留下了足够的银两，算是把这条船买下来。乌篷船晃晃悠悠向着河行驶，小灰被提溜来扔船舱里，何牧之脱了鞋袜坐在船划，脚丫扑起一片片。

两人本不想回客栈的，但张镖一路对他们照顾有加，穆炎凉也不想不辞而别，便回了客栈，留了一封短信并几两银，算是这几日来的答谢。一路了坊，躲过巡夜的官差，又城楼，一路奔着南方而去。

他弯腰时短衣往上缩，原本被遮住的光乍，并两条细白的，在月光下看上去格外诱人。

何牧之侧过脸看他，“教主，你累了么？”

何牧之没捞着兔，看着那两个耳朵扑凌着要沉了，也跟着下去。

穆炎凉，“我的功力不比从前，万一碰见三绝圣手，自保尚可，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穆炎凉飞而起，一手捞一个拎回船板，小灰抖抖，船舱里，何牧之可怜一些，夜晚风凉，他上全透了，晚风一，上冷飕飕的打寒颤。

“呀！小灰掉里了！”

见他还是不动，脆上手把人扒净，何牧之还拽着亵不撒手，“不行，不脱。”

定更加小心，我们不用这么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