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寄张了张，却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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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也明白了吧？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你随便说一句喜他、毫无节制地纵容他就足够的。”

他只能看着林眷跟林漠，一路走了自己的视野。

——那你知这意味什么吗？你知自闭症代表着什么吗？

着着，就不下去了。

他甚至连告诉别人，这是自己喜的人，都不到。

这之后很多天里，乔寄一直在想着林漠问的问题，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乔寄不明白林漠的意思，他只能茫然地看着林漠，却莫名地已经意识到，林漠将要说的话，必定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情。

☆、第二十一章

林漠带着林眷往外走，到了门时才又停了下来，补了一句：“同恋、自闭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大好前途，还会有其他值得你喜的人，何必非他不可？”

林漠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终于：“是我放着他一个人跟你来，所以我不会怪你。”

喜乔寄的人也不是不急，只是他走的本就不是偶像路线，人气名声都不算，粉丝的战斗力更是不堪，即使有那么些个血的拼命想要替他辩解，也是收效甚微。

这剧组跟当初的剧组不一样，随时随地都有记者在旁边虎视眈眈，乔寄的表现和导演的反应自然都落到了他们的中，很快就有娱乐报指：乔寄演技烂，导演王逸知对乔寄的表现非常不满。

假期结束后回到剧组，拍摄也并不顺利，王逸知渐渐对他有些死心了，到后来只要勉能过，都让他通过了，私下好几次琢磨着想要改剧本，全靠殷南努力周旋给拦了下来。

林漠的脸非常难看，但竟然没有责怪乔寄，只是扶起林眷，一边小声地逗着他，一边仔细地检查他上的伤。

乔寄低下了。

乔寄答不来。

“我……”乔寄开，等林漠转过脸来，他才继续，“对不起。”

林漠的质问似乎又在耳边响起，这一次，乔寄才终于发现，自己面对这个质问，有多无力。

王逸知本就有名气，新作备受关注，当初试镜选时参加的人也不少，最后名额落到了乔寄上，不知引来多少羡慕和嫉妒。这时报一，顿时就上了条，讨厌乔寄的人便像雨后笋似的冒来，带着各新人耍大牌、不尊重前辈的谣言，居然也红红火火地闹了好几天。

好像就是有那么一天，那个人突然走了他的世界。

齐清很快就来了，一起的还有林漠。

有累了，坐在那儿一副昏昏睡的模样，乔寄蹲在他旁，仔细地给他洗净了伤，上药，又替他了角的泪痕。

他以为只要他喜这个人，只要他对他好，就足够了。他以为他知的已经足够多，他以为他能够照顾好这个人，却原来不是。

乔寄低下了：“对不起。”

可惜林漠不会在意他的意愿。

“但是，这程度的尝试，足够了吧？”

王逸知对那些报似乎有意纵容，始终没有面澄清，也不知是为着炒作，还是想借舆论殷

就是有那么一天，那个人突然就变得无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