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什么呢？”

“族群的规划中未曾有过神灵的位置，”曼德刻里特自然地伸手，抚摸因果之剑上的浮雕，“我有一不明白，人类是优质的伙伴和隶，您为何要毁灭他们？我们已经统治它们很多年了。”

“您可曾到达神圣的领域？”

“我已经造了替代品，”叔叔指了指偶，“人类的替代品。”

那是个无月的午夜，偶献上酒，曼德刻里特至今还记得酒的味，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烧酒，酒中还带有香草的气息。叔叔向他解释战争的黑幕、暗无人所知的细节，这些与他刺探所得的消息基本一致。

“也许神灵也会受到影响。我们不侍奉神灵，但人类会，神灵收取人类的牺牲，为人类而战……脱离了神圣领域的神灵，和雇佣兵有什么区别？”

虽然战争快要胜利了，但叔叔显得失意颓废，边并无亲近他的贵族相伴，只有一名偶舞者。

曼德刻里特问，装作漫不经意地上前一步，偶随着他的走动换了个位置，无生命的目光隐约透审视的彩。

战争突然产生了转机，恶的军队收复了大多数失地。是也不是好兆。曼德刻里特了些准备，前往玫瑰堡觐见他的叔叔。

叔叔摆了摆手，偶灵活地走动起来，难以察觉的细微丝线在亲王和偶间飘。曼德刻里特随着偶的行动，贴近他的叔叔。到了一臂之隔的位置，曼德刻里特摔碎酒杯，贴的短剑攮叔叔的膛。短剑来自诸的坟墓，拥有封禁力的力量。他的随从一拥而上、解除了偶尚未展开的武装。

卫队。时值父亲远征、叔叔监国，与命运神的战争展开，他才明白母亲的警告是什么意思。叔叔只确保恶的利益，将人类作为隶滥用，这和父亲的执政方针截然相反。故而父亲执政时国泰民安，恶善用人的创造，人借助恶的力量。叔叔的统治下则是年年饥荒，恶与人类势不两立，前线被命运神和叛军首领塔珂打得节节败退。

尽如此，叔叔仍然受到族群的认可，大多数恶贵族乐于提供战争的资源，国家的系以扭曲的方式平稳运转着。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试着毁灭人类，快成功了，不会太久，七个昼夜之后就能看到成果。没有人类的世界确实符合我们族群的利益，但我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叔叔如是说。

“形势大好，为何称败？”曼德刻里特到奇怪。

曼德刻里特的目光转到偶上，这个角度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偶的视野中。

“曾有一次，”叔叔弹了弹偶腰间的佩剑，“这是神谕残留的痕迹。神灵可以为我们的生活提供建议，亲自参与战斗就离谱了。”

对于叔叔的统治，曼德刻里特存有疑惑。首先，父亲留存的军队系完全足以将叛军扼杀在萌芽时期，而且他也相信叔叔有相应的见地，但战争就是持续了数十年。曼德刻里特的领地距离前线远得很，他派了卫队去寻找父亲的远征军。卫队几年后回到家乡，没带来任何消息，父亲仿佛从世间消失了。

“我能看看它吗？更……仔细地……”

那是曼德刻里特第一次见识叔叔的剑术，他损失了

“已经输了，别再说了，”被问及近况时，叔叔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