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卿这般说着脸上的表情显得兴趣缺缺的，他们现在这情况就怕惹上事，一不顺利都可能一辈被下放在这儿再也回不去了，但看大伙都围在那儿逗那小孩玩他也跟着来了兴致，没一会儿还教起那结结的小孩说起顺溜玩了。

“这小名倒是不错啊，岁岁才能平安啊，寓意真好是吧。”

一听刘常卿这混又开始胡说八了，大伙都跟着一起哄堂大笑了起来，他们平时就喜拿这个叫王慧生的南方小伙开玩笑，每次看他上这南方男人特有的婆

一脸懵懂的看着所有人的小孩看上去多才只有五六岁，白净秀气的小脸倒是还招人喜的。

“岁？那叫你岁岁好吗？岁岁？岁岁？”

“……寓意好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让爹妈给扔了，冈仁波齐山离这儿不远，估计就是普兰县附近的哪个没文化的农生了又不想要了才丢到粮多的公社来的，这么大了还一问三不知的谁不定脑还有什么问题，咱们真是捡了个手山芋回来，还是赶想个办法把他给送走……”

“想给这小孩取一个好的名字，当然还是要看诗人作家们的呀，我觉得这首再别康桥就相当不错，这个孩要是长大能像志先生一样有才学，肯定能成为人中龙——”

其实自己长得还是个小孩样的陈永明说着就和边的青年们一脸好奇地望着这孩。

当注意到陈永明不自在地偷偷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还一脸尴尬地推了推他，就喜看他这样的萧骜低笑着顺手松开了他，等把掺了芽糖的羊分成两份都一起递给了陈永明后，他这才若有所思地转过和后的刘常卿打趣，

而萧骜看这陈永明这总是怪气的家伙难得这么有人光辉，也显得心情不错地从后揽着他的腰和大家一起佯装着端详了一会儿这个来路不明的孩。

陈永明这么个气的少爷自从来了拉萨这里的农场，见过不少大鼻涕挂在嘴边爹妈都不给，让他看着就嫌弃的要命的土孩，这么稍微比较一下他顿时就有喜上这个叫岁岁的孩了。

“……岁……岁。”

而就在说着话的两人再一块迎着大雪回屋里的时候，他们却有些意外地发现本来看上去并不喜孩的陈永明居然已经在和那群小伙一起和那已经醒过来的孩小声地说话了。

这刚挤下来的羊闻着特别腥，萧骜怕比丫还难伺候的某人喝不惯还特意着大雪去公社堂里找了糖想遮遮味，跟着他后的刘常卿看见他这样肯定又是一番挤兑和打趣。

只是过了会儿也不知是谁先提议要给这草垛里捡来的小孩起个名字玩玩，而这群平时业余生活的就特别无聊的大小伙火朝天地商量了一会儿，边上一个鼻上架着副厚镜的青年先是从自己的枕底下了本破旧的诗集来，又摇晃脑地主动开建议，

“诶，你叫什么呀，今年多大啊。”

“诶，行呀，那就叫志呗，万一以后就真成了个了不起的诗人呢？要不就直接跟着王四你姓王好了，这样你以后就成了你仰慕着的志先生的父亲，王志的亲爹了，东林，小贾，萧骜，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

枝把母羊给哄骗过来，又开始动作熟练地取了一碗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