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说清楚的一定要说清楚，哪怕是闻楹

“其实你在我里真的不存在任何缺，不你什么都会很引我，我只是没有望了，并不代表我就丧失了正常的生理功能，只是我觉得你最近应该没有心情，所以——”

赶打断这位因为没有人类情了，所以现在连害臊都不知怎么写的神树阁下接下来要说的话，蒋商陆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他这么忽冷忽的来回折腾自己，只能把汤圆碗重新拿起来后一边慢慢地吃一边难掩好奇地笑着问了一句。

“要是从云的疫苗植失败，我真的就全痪了，你会觉得很麻烦吗，闻楹？”

“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

“大晚上去那地方什么？”

神树阁下这张写满了我从来不说谎的脸给他的话带来了很大的可信度，当他用那完全理化衡量情的神安静的看着你时，蒋商陆简直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胡思想，才会误会了他这满腔的意。

“……呼图克图和我说，在穿过卓玛拉山时意外丢失的东西只能自己找回来，过去的苯教徒用磕满一千个等长的方式向神明祷告乞求自己家人和人的健康，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可能也不会有神明理会我，但我还是想试试看。”

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接着又被闻楹一副我这是在说实话的神得一愣。

而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听自己这么说，虽然情严重缺失，但是智商还是很可靠的闻楹认真地想了想，还是表情漠然却又显得诚意十足地开，

“我为什么会觉得麻烦？”闻楹皱着眉看他。

而顿时就有了一自己这辈估计也只能心甘情愿地撞死在这棵树上的认命，蒋商陆把碗里的最后一颗芝麻汤圆也给吃了，这才意犹未尽地了自己的嘴看向他，

莫名就有了一被夸奖和赞的觉，转过脸看向另一边的蒋商陆努力地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但嘴角却有了些许被取悦到的无奈弧度。

嘴里的话没有说完，蒋商陆已经注意到闻楹的脸难看地沉了下来，他知自己这些话刺耳难听的。

“都呆在哪儿想的？”

并不意外地得知了他前三天晚上到底跑去什么的真实原因，听到他说到自己的健康问题，蒋商陆也顺势想起了季从云之前和自己说到的那件事，而其实也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苗这件事的想法，蒋商陆想了想便笑着问了他一句，

“手艺不错，话也很中听，不过我能问问……这是你了几个晚上才想来的吗？”

“空行母湖边。”

“……三个晚上。”

“……先别说的那么轻松，你仔细想想看，我今年三十二岁，疫苗一旦失败免疫系统恶化，就算乐观想，我多也只能撑十年了吧？这就说明，我要像个废人一样折磨你直到你三十五岁，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四十二岁的老男人了，在这十年里我的一切行动都要依靠你，照你的格你的确不会放弃我，但你也已经对我仁至义尽了，可能到那个时候已经连我们这过往情谊都忘净的你看着我的时候，都会有疑惑地想自己到底当初会那么持……”

“这是你化的越来越完善的大脑教你说来的话吗？”

“不是，我自己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