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他对别人说的，却又不是他说的，而是那个小孩说的。

原因无他，这个游戏得太真实了。他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这个七岁小孩，为了不让护着他心疼着他的家人难过，也为了自己那颗不愿意和黑暗妥协的心，努力学习努力生活，活成目盲心不盲的样。

“网？”白既明问，“还有这个限制？你到底是钱还是不钱？”

可白既明却渐渐投了去。

青年：“可以啊，不过一个人每天多只能上五个小时。你这个账号属于网账号，上线时间为十个小时。”

……

这是一个很古老很原始的社会，这里的人会一叫“武功”的能力。“武功”分“内功”和“外功”，内功是底，外功是招式、是实用技巧。这个世界没有能让人重见光明的辅助镜，但满楼可以通过习武让自己过上仿若正常人的生活。

青年无奈摊手：“我不钱都和这家店没关系，我虽然是店主，但这店的定价和规矩都不是我说了算。你也是大人，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吧？”

白既明心里评价这个游戏不好玩，可当游戏时间结束的时候，他却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了。自己才刚玩一会儿，怎么就一个小时了？

这有什么好玩的？

实世界差了些觉。所以虚拟对战，也就是学生和普通人玩玩罢了。而这个游戏，居然给他一真假难辨的觉。

“我可能听见过，但我从来没有在意过。”白既明在心里回答。

“你有没有听见过雪飘落在屋上的声音？你能不能觉到在风里慢慢开放时那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秋风中常常都带著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要我再送你一个小时吗？”颓废青年凑过来问。

一个稚却，乐天知命，生活的好孩的情反馈。

平心而论，这个游戏除了技术让白既明惊讶之外，其他都乏善可陈，游戏几近于无。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一个失去了双的七岁小孩的日常生活。练功、读书、吃喝拉撒、和家人，顺带听一听周围下人自以为压低了声音的闲言蜚语。

小孩笑了，好似白既明在自嘲的笑，又好似满楼本人在无奈的笑。

“我自己付钱。”白既明拿卡，“能自动续费吗？”

这家技术不简单，不知背后是谁。白既明心里闪过诸多念，顺着游戏提示，开始任务。

现在满楼就在学习闻声辨位。白既明明白在游戏中学会了这个技能，也不可能在现实中用来，但还是对这个武功很兴趣。或许他心中仍存在幻想，如果能不依靠辅助镜，是不是有一日他就能重返自己喜的星空。

除了对“闻声辨位”的武功兴趣之外，白既明还对另一件事很好奇——他发现，自己取代的这个游戏角，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他觉仿佛内有另一个人的灵魂，在和他一同控这一。虽然所有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但他能觉另一不属于他的情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