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菲利克斯了一件你无法容忍的事情，你还会像现在一样他吗？」

敢把他当女人，就不怕他在里下毒？

「他会说的，等将来某一天他准备好告诉我的时候。我既然他就必须对他有信心，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就知你这家伙嘴里吐不象牙来。」

「若是他一直不说呢？」

「原来有问题的是我。」伏野尘一喃喃自语着。

「即使他又重旧业杀人你也能够接受？」

凯希定的神拧痛了伏野尘一的心，在那一瞬间，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草率理伤，也因此复原缓慢。可他似乎不以为意，彷佛伤是在别人上似的。

「你这几天有些消沉，是关在房里太久了？」

「如果菲利克斯持要你去义大利呢？」

伏野尘一忍着伤疼痛走回床边，小心地坐下来

「我无法容忍的事情？」凯希陷沉思。

伏野尘一没把他送来的吃完，跟前些日的大胃差距甚大，加上眉锁神情抑郁，凯希不免为他担心。

再痛都比不上心痛，伏野尘一曾经为师父的离世心痛、为榎木菱早逝心痛、为垣无二的离开心痛、为肯纳姆的死心痛、为可斯说不的心痛。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的他却不知莫名的疼痛是为了谁？

「还不是老样。」凯希无奈表示：「菲利希望我跟他回义大利，但是我想留在英国，我跟他已经为了这件事争执过无数回，始终僵持不下。」

仔细思考过后，凯希明白表示：「我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菲利克斯不再我。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比死还难受。除此之外，菲利克斯不什么事情，只要发是好的，我也会尽可能接受，别跟他计较。」

凯希每天打理他的三餐、帮他整理房间、拿衣送洗，尽嘴上总念着伏野尘一给他添了许多麻烦，但他一个字都没有漏去，连菲利克斯都不知情。

「我大概会让步吧。」凯希一耸肩，「谁教我他呢？」

「啥？」凯希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伏野尘一自然知凯希与菲利克斯彼此相，否则也不会结婚了，但是到什么程度呢？虽然这两个人曾经一同面对生死难关，但此一时彼一时，人心是会变的，谁又能保证不会随着时间褪、佳偶变怨偶呢？

他无法容忍的只有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很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伏野尘一朝他多日来第一个愉快笑容：「我想我愈来愈能了解菲利克斯为什么喜你了。」

「我没事。」伏野尘一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看着凯希，语带保留问：「你和菲利克斯的婚后生活过得如何？」

「哦？你认为他为什么喜我？」

凯希一脸无奈。「不能接受又如何？他最近老是接到电话就门好几天才回来，我心里有底，但我不想问。有些事情搁在心里面就好，等他想说了就会告诉我，如果我一再追问苦苦相，只会让我们的情现裂痕。」

他自以为是情当中付最多的一方，现在想来却是自欺欺人罢了。

伏野尘一突然关心起他们的情生活教凯希讶异。

伏野尘一话里的「明示」惹得凯希很不兴。

「因为你拥有贤内助的特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