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嗜睡，又经常呕，情绪也不太稳定。这些和连续熬夜加班已无多大关系，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可能已经怀了。

秦明推翻自

“我自己用。”

明明外检测还没有，或许他本就没有怀，这些症状都是状况前的预警。

“嗯，啊……？”女孩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装傻充愣歪着。她的笑容都有僵，对秦明眨眨睛。

他心里默念着林涛的名字，却在拨通前，再次犹豫不决。

“请问外验在哪个柜台？”

秦明脑海中快速地闪过刚才在店里自己的状态，反复回想中确认与平时无异后，他这才长舒了一气。

这次女孩彻底听清楚了，听得不能再清楚了。

他回到车里，关上门好像与外界都隔绝开了一样。秦明趴在方向盘上，心脏还因张而比平时更快地动着。

扫了一下柜台的品，转对导购说：

当时两人拥在床上的一幕幕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秦明觉得脸，却又想起就在前几天他和林涛在家里的那一次。他手放在腹，想到当时林涛的来。秦明皱眉，开始担心上次是否会伤到腔。

“您的第二征是——？”

未婚爸爸？！太——太厉害了！女孩顿时红了脸，再看向秦明时目光中带着崇拜。她在心里已经脑补一连串的恨情愁，就差抱住他大哭一场了。

秦明最后被导购搀扶着，从药房一路送到停车场。他莫名其妙地当了一回弱势群，解剖室待久了，见惯了人心的冷漠，好像自己和这个鲜活又情的世界有脱节。

秦明抬手在后颈的位置，那里平坦光并无齿痕。

离开敬老院之前，秦明被樊峰一句话醒。自从伍力学的案结束后，他就开始着手翻案，并未考虑过早在这些事情之前——宾馆那天晚上的事。

秦明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最上方加了星号的名字。

两个月的时间里，自己并未有发情症状现。哪怕今天没有买到外检验的工，秦明也基本上确认了自己的状况。

秦明并没有看向导购，视线顺着手指的方向，一边检索柜台上的药品，一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意思：“我需要购买外验。”

“omega，未标记。”秦明说这句时，略有犹豫。不过还是尽量克制情绪，平静地说来。

一旦想到里还有另一个生命的存在，秦明就莫名心慌起来，无法像平时一样保持冷静。

当时他和林涛勘现场走得急，药剂洒在床单上。事后又忙于梳理线索，竟也没有想起来补一针应急的药，就这么拖了将近两个月。

但是她还没有死心，行在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耐心地询问秦明：“先生您是要给女朋友购买吗？”

面前这位目测一米八零的男士，未开之前仿佛自带贵族气质。自从听他说完要买的是验后，女孩好像看到了他周散发着慈的光芒。

些许恐惧的觉爬上心，秦明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其实是明白的，在位正常，并无激烈的情况下，腔是不会受到损伤的。更何况当时，林涛来后他便觉得恶心，两个人也就没再继续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