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左臂缠着绷带，有些艰难地抬起来回握李大宝的手。

“那啥，老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好歹也算是你徒弟对不对？”李大宝站起来在自己肚上比划一个大球，“你都那样了，也不跟我说……要是因为替我挡刀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和林队代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来。秦明转过，看到是林医生。她依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走到病床前。两人神换间，秦明心下了然——林医生什么都知了，和他一样。

“在急情况下，没有完无缺的选择。我们能就是想减少风险的无数个方案，而你选的就是最大程度规避危险的那一个。”秦明收回手，心里的一颗石总算是安稳落下。

他在梦里，看着林涛近在前，却握不到他的手。这让秦明很害怕，害怕醒来后再失去任何人。他能说服李大宝安心，却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您说，您说。”

“李大宝，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对对……正常，一切都很好！”李大宝没想到秦明开门见山地提到宝宝，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搓着手，朝秦明的病床挪过去，坐在床沿上。李大宝想去握秦明的手，但又觉得矫情，最后只能用充满关的神瞧着他。

李大宝边先后退，边偷偷对着秦明加油的手势。她半个都退到病房外，一下撞到门站着的人上。她抬扶正了镜，看清对面的人后，瞠目结。

“可是……”

李大宝看秦明的心思，她对警官眨下睛。小张上明白过来，起上帽，朝秦明，等在外面。

病房里，就剩李大宝和秦明两个人。他们互看一后，都有拘谨。

“当然可以，您是主治医生嘛！阿姨好！”李大宝了下鼻，把刚才要夺眶而的泪憋了回去，勉堆起笑容。她看了一秦明，朝他挥挥手。

“你！我——”李大宝一时语，想了想自己刚才确实怜的神有过，上稳了稳情绪。

林涛不知守在这里多久了。他轻轻地关上病房的门，活动了一下站得有些僵的，朝李大宝笑了笑。

秦明看李大宝的表情比他还要为难，抿的放松下来：“我指标一直都很好，胎儿应该一切正常。”

“那我先去了，秦科长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啊。”

“能不能别用临终关怀一样的神看着我？”秦明鼓起腮帮后又了气一样抿着嘴，眨睛盯着李大宝。

第四

李大宝一直都想轻轻松松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来。可是自从她知秦明怀以后，再回想当时的情景——两人一起被甩去时秦明垫在她后撞在墙上，还有替自己挡下刺过来的这一刀。这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李大宝真的后怕，她害怕万一在打斗的过程中秦明事，那就算再多后悔也是弥补不回来的。

“那啥……”

林涛，秦明心里默念着，他想见到这个人的愿望越来越烈。

言又止。

“我想和小秦单独聊一聊，可以吗？”她放在手里的听诊，坐下来。

“我来之前应该先报警的，我太着急了……”李大宝握秦明的手，声音哽咽。

“你如果晚到几分钟，掉下楼的可能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