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不想开说话了，眉皱的晋衡很想问问自己今年还在上小学的外甥到底是怎么知这些七八糟的词的，但最终他只是照自己一贯的习惯把面前的书架整理好，又在将自己要找的那本天青封底的旧书来后，用天底下所有大人都会应付小孩的标准句式回答了自己外甥的问题。

“老爷人去哪儿了？”

“……”

老耳朵就是他舅舅养的那只猫，虽然晋长鸣很不想承认，可是他确实有嫉妒这只能和他舅舅一天到晚呆在一起的老猫，可过了几分钟他又呆不住了，跟在收拾书架的晋衡后面慢吞吞挪了两步又鬼鬼祟祟地开了。

“所以那个人也是今天晚上过来？”

“你看不懂的书。”

“……姚老下午的时候请老爷过去谈事了，说山西姚家家祠堂下面了个西周的老件，得让老爷亲自过去掌掌，看看是不是姚家老祖宗又给了自家孙们什么暗示，晚上应该就会回来。”

张阿姨一听说他一个人偷跑到晋衡书房里来了，明显吓了一，也不敢抬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就慌慌张张地和晋衡了好几句歉，而见状坐在书房的暗也没声，低盯着脚边的拐杖了会儿神的晋衡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地开问，

“什么书啊？”

“我知的，不过舅舅，你喜我舅妈吗？你们俩是真心相的吗？”

“恩，到时候看见人要懂礼貌，记得叫人。”

“我听张阿姨说，我快要有一个……舅……舅妈了是吗？”

“对，老董上午已经去翠微山接人了，您提前给他准备的东西我也让老董顺路带过去了，手围巾和夹什么都都在里，估计人七多钟就能准时到了。”

但是他当初既然已经对自己的祖父答应下了这件事，如今自然也得把态度放的郑重一些，不要显得那么轻/浮，又很不尊重人，所以无声地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又放缓声音开回，

“舅舅，我能悄悄问你个事吗？”

，我刚刚来的时候，您在嘛呀？”

这对话到这里，不知怎么回事就有行不下去了，因为年纪小所以还没什么抗击打能力的晋长鸣很想在自己少言寡语的舅舅面前继续装装可，最终还是扁扁嘴在心里委屈地嘀咕了句舅舅对老耳朵都比对我好。

“等你长大了就知了。”

“您不说怎么知我不懂嘛，说不定……说不定我就知呢……”

“在看书。”

“恩，早一准备晚饭，把之前给他收拾好的房间再检查检查，尽量离我的房间远一，我平时睡得太晚，来回走动的动静也大，

张阿姨的话让晋衡的表情稍稍起了丝变化，他其实并不喜和不熟悉的人太多的接，更不用说是在这分外尴尬，对对方也完全不了解的前提条件下。

这一句话就把晋长鸣堵得顿时没话说了，之后晋衡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问的不耐烦了，把张阿姨叫上来又让她赶把晋长鸣领走了。

“……”

“什么事？”

哪怕是周围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晋衡脸上的表情，晋长鸣还是地察觉到自家舅舅好像有不自在，而小心翼翼的又提声音喊了句舅舅，并不知自己那个舅妈来路的晋长鸣下一秒只听到晋衡声音故作平静地回了他一句。